了,我以为你怎么了呢。”吉恩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都写上了吓死我了这种神情,一般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了呢。
“哦,你不是说要帮我吗,卢修斯。”吉恩扯露嘴角,扬起了一个略带生硬的笑容。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只顾着给你解释了,都忘了正经事了。”卢修斯恍然大悟般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儿,嘴巴也开始得得得地说起来,“对啊,我先扶你一下,看你起不起来的到。”
“嗯。”此刻的吉恩虚弱的轻声回答了一句,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嘴角已经开始泛白了,而且额头上出现了几颗豆大的汗珠,也着实把卢修斯惊了一下。
“吉恩,你……你,你怎么啦?”卢修斯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瞪大了双眸,眸子中写满了惊恐。
“我怎么啦?”吉恩一边狐疑地看着卢修斯,微微撅起嘴,看起来还很不明所以,一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突然手上感到了一阵湿润。
“你,你头上有汗啊!”卢修斯惊恐万状地,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汗有什么好怕的啊。”吉恩带点无奈地语气,还带着唇角上还挂着一丝丝笑意,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时,瞳孔猛然睁得很大,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吉恩地垂着头看着手上那抹抹血迹斑斑,神情还是充满了呆愣。
“你也没受伤啊,你头上根本就没有伤口,我刚刚就看着你的汗流出来就变成血了,或者它只是变了个颜色而已,它也许还是汗呢。”卢修斯开始有点焦急地回应吉恩,试图稳定自己心神的同时又让吉恩信服自己,不让他心里有雪上加霜的感觉。
吉恩的手带着轻微地颤抖,把手伸到接近鼻梁的地方,用力地嗅了嗅,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这真的是血,因为它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要担心,你一定会好的,相信我,这些怪糟糟的事情一定会没有的啦,你要放宽心啦。”卢修斯试图想让吉恩不要想那么多,用手安慰地轻抚他的背,想减轻他现在沉重的负面情绪。
吉恩一把推开他的手“对啊,你了不起,你什么事都没出,你当然觉得没什么,可我呢,自从认识你,答应陪你上路后,就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在我身上,随之而来的厄运那么多,到现在你还就说一句叫我放宽心,一切事情就可以解决了吗!”吉恩愤怒地扯掉面前地上触手可及的草,把他们撕扯得一片狼藉,正如他现在接近崩溃的心,一个自尊越强,能力越大的人,面对自己最无用时,都会如此疯狂吧。
“没有啊,我很想帮你的……”卢修斯此刻也不知道具体该说些什么了。
而吉恩始终把头偏在一边,不去看他。“喂,你想干嘛,好了嘛,我错了这该行了吧,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这样去求一个大少爷的,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说一些话都是为你好。”卢修斯无奈地摊了摊手,可眸子里的真诚却足以让人信服他是认真的。
“好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理解我刚才过激的行为,因为我好像是真的站不起来了。真的觉得双腿没有一点力气怎么办啊!”吉恩羞愤地捶打起自己的双腿来,那痛苦的的表情也足够让人觉得心悸。
“住手啊,吉恩,这不是你的错,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一些不明白的东西整理一下。”卢修斯此刻也很焦急,从他表情中可以看到无尽的纠结,一只手略微扶额,深思着一些事。
第一、吉恩是被那片玫瑰花丛里的一跟滑刺划伤手臂弄成这样的,刚开始是头疼脑热,吉恩自己怀疑和塔阳一样自己被魔化了,可是实则不然,吉恩后面又突然倒地不起了,他是真的起不来了的模样,双腿怎么会出问题呢?
第二、塔阳被红日魔魔化后,他又会去哪儿呢?
第三、与伊安娜、奥兰薇雅他们已经失散了这么一段时间,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又会出什么事呢?
这一圈一圈的疑问缠绕着卢修斯,也让他烦躁不已,不由得愤怒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出了一声沉闷却带着强大怒气的低吼。
“喂,你怎么啦?”吉恩好像也看出了卢修斯的异常,关切地问了问,眼睛直直地盯着卢修斯,眸子里可以看出那种兄弟之间的点点关心。
“我没事啦,最重要的是你没事就好。”卢修斯关心地拍了拍他的肩。
“你看我都这个样子了像是没事的人吗?”吉恩嘴角微微翘起,扯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头也微微地向旁边偏了一点,好像极力想要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纠结,却好像也真的掩饰不了。
“没事,我会帮你的。”卢修斯对着吉恩带着诚恳的眼神望着卢修斯,想让他内心别那么苦涩。
“你怎么帮我啊,我都这个样子了,我我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吉恩原本光彩有英气的的眸子此刻也黯淡了下来,酸涩的味道也布满了他的眼眸。
“来,我来扶你,你试着慢慢站起来知道吗?我觉得你是可以站起来的,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的以后,如果你现在都站不起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