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地回答,站长壮实的身材压着轼平身体还是阵阵的疼痛,单手抽起昏迷的站长,对爱格说道,“把他也一起带上车……在外面,他可以给我们指引,然后把车还给他就是了。”
他们取了他身上的钥匙上车,带上一些物资及站长,开车逃逸了,救助站营地无一人知晓。
车开在那个美丽的夜空下。
探头回看那远远几乎快看不见的救助站灯光,爱格用手撩着风吹起的头发,一直看到完全不见为止,心里过意不去。
没有跟安娜说一声就走了,真抱歉……
不过,她在车库留了一张纸条:感谢您们的救助,有一天,会回来归还欠你们的。
“站长什么时候醒?”爱格把头伸回车内,问轼平。
“不知道。”
“你对他用了催眠术吗?”她又再问起,他刚才还没有回答她。
“不是。”他依然是这个回答。
爱格不解,坐在副驾位,双眼死死盯着单手开车的轼平,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他似乎不作后面的回答。
哈克在后车厢看着昏睡的站长,伸一伸腰,自己也想睡了。
“要听吗?我怕你会被吓倒了。”轼平实在受不了她那种不转移的视线,终于开声了。
“不会。”
他为她的谈定笑笑,“我知道这个玩意的时候,我也被吓倒……这是魂术。”
“也是幻术吗?当时你们上船时,第一次只见到李前辈的光术,后来知道哈克的风术,我没有想过你都有自己的特别能力。”
之前三人上船就知他们不是一般人,轼平比较文质斌斌,而且发生那么多事也一直没机会问及,现在好想了解他的一切。
“我本来不是李前辈那种有异能专长的人,是李前辈有事邀请我,还临时教了我这一招。”
“他也会魂术吗?”
“他不会,但他能教我如何发挥体内的幻气……这次是我第一次用到别人身上。”
毕竟他是临时被李前辈引荐的,虽然他从小就觉得自己在精神能力很有天赋,不过就以为是个天才精神科医生的料,没想过,原来这也是天生拥有幻术的一种,直到李前辈前来,测试后才知道。如果从小就往幻术修炼,现在就不只是一个天才精神科医生那么简单。他学了一招,马上激昏对方,李前辈教他用来防身的。
如果说之前的什么催眠术、唇语等,归为他的医学本领,现在那一下空幻灵气则是异能之术。
“你一直用这招,我们去哪都不会被抓了。”
“别天真了。”刚才一试,确实耗精力,气在身上的运动,推动激发着体内外质与能量的转化,负载过度就会虚脱,不能多用。也怪自己对这个幻术的把控不熟,身体中的幻力要调用得度才不会损身上元气。
他解释道,“我只是不久前临时学会的。并不是那么顺心就可以随便使出,说白了就是个菜鸟。”
“李前辈还特意邀请你这个菜鸟?”
“他找我的主要目的是给赛洛维做治疗,不是看中我有幻术能力。”对于她说的菜鸟,他强调了一下自己主要能力,“当然,医生众多,也是因为我有幻术能力……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可以炼的!”
从小有别于其他人的能力早已心知肚明,这个能力,从来都不敢向其他人讲起,直到李前辈的出现,对这块终于有些模糊的了解。
“你看哈克很明确地表现出自己有什么特殊能力,他那种属于裂能系派,有明显的超自然能力,只要有门路就很快被异能组织发现并收纳当中专攻训练。我这种魂术属于聚能系派。魂术基本等于隐形,只要不说,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按你这么说,聚能系派应该会比裂能系派的人数少吧,不容易发现。”爱格说。
“聪明!”轼平露出一抹微笑转侧头看了看爱格,“这会招致身边所有人都怕了自己,譬如你知道一个人会读心术,你还会没有芥蒂地接近他吗?”
“你就学学裂能系派好了。”爱格说。
如果可以倒是想学一学,当时李前辈说过了,两种幻力不可能共存的,他向爱格说:“听说裂能与聚能好象是不可以共存。”
他用了“好象”这词,因为一切都有例外,赛洛维就是个例外。
“其实专心学会一种自己最佳的能力就够了。”他沉静下来,想起一个让他最是心跳澎湃的事——李前辈对他的付托。
实际上,爱格是不必耿耿于怀连累了他,因为他很赶时间,根本认为遣返过程太误时间了,他想尽快了解传说中最厉害的人,聚能系派的最强者——**、分魂、吸魂、换魂、合魂全都会。
一种无尽的惊颤在他心头:你是个怎样的一个人,里贝。听完轼平述说他们的事件过程后,站长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没有对他们说你们在我这里。”
“为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万幸之色,轼平需要确定原因。
在这个动物救助站里做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