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帮助轼平的士兵早已清醒,也早已被捉起来,他们交待轼平有特别的能力,不知不觉会被催眠。
布莱德珀少校知道,从接到消息轼平在遣返途中又折回,肯定不妥。当时少校揣摩着这名精神科医生会不会是用催眠控制士兵回来劫狱,他的揣测是那么的准确,怪不得自认可以做司令部参谋。
但是他失策,低估他们的能力,少校气急败坏极了,大骂,“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士兵去追三个人,竟然被他们逃跑了!”
他悔恨交加一开始对那三人太客气,每处都有留手,严重轻敌,没估到他们不是凡人之辈,才造成这次的成功逃脱!
少校牙狠狠地下令:“发散人马,一定在附近,再远也不开可能离开阿拉斯加!”心中许下,再次见到你们,绝不再对你们人道!他邪恶又狰狞的面容再次补充命令,“活抓那女孩,其余两个直接干掉!”
一清早,太阳只露出半个,救助站的工作人员要用车,所以把他们三人送入了室内休息,轼平大伤,爱格小伤,昨天休息了一夜,起来时,更是痛,这得好好休息几天才行。
哈克虽无表面伤痕,但大损元气,摇也摇不醒,只好背他转移地方。
在白天,这回看得清清楚楚室内的各种受伤动物,这都是救助站搜救回来的,轼平一笑,感同身受自己是这其中之一。
爱格走到他身边说:“想不想改行做兽医?我看挺好的。”
他微笑看着她,这女孩有着天性的爱心,逗她说:“那你就做野生动物的巡查员,带一些鹅的、狗的回来给我治?”
“嘻!”爱格嫣然一笑,有种幸福感。
这班工作人员出发了,踏踏踏鞋声敲响着,爱格好奇地打开门望了望,金发女郎扭头看到她,爱格就向她摇了摇手表示再见,结果金发女郎以为她有事,便走过来了,说:“如果有事,就找这里的医生。”她指的是这里的兽医。
爱格礼貌地回话,“安娜,有机会很想跟你们去一去。”金发女郎叫安娜,是听到其他人这么称呼她的。
“好,等你身体好些就跟我们去吧。”正缺人手呢,安娜就自然地说了这句话。
这话说得是要跟他们住多长时间啊,安娜想想也有点不对,他们是需要回城里的吧,眨眨眼,改问:“按理应该要送你们走的,我们可以打救缓电话,让人来接你们走。”
“我们伤得也不是很重,不要浪费人力资源……”千万别动用公共资源,绝对不能曝光,爱格心虚地说道,“你们什么时候会到城填,到时再拉上我们就好了。”
“如果要跟我们的车回城镇,得等到我们去采购东西时候了,或者看没有专门人员要来,也可以让他们拉上你们出去……你们最好到专业的医院吧。”安娜推测了一下,他们可能真会在这里呆上好几天的,这里环境又不是太好。
“没事,我已经好很多了。其实我们真是麻烦你们了,如果有什么可以帮上忙,找我,我是绝对能帮到你们的,我非常喜欢动物,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去看看。”爱格客套地说道。
爱格手臂被拉了一拉,回头看见原来是哈克,他听到要出外看看动物,哈克的耳朵早已灵灵地竖起,他要一起去。
安娜见他们好象要坚持,说:“好吧,事实上人手不是太足够。”
这么一说,就真的要去了。
当轼平知道后,他们已准备上车,轼平有些焦虑,让爱格回到他身边,小声说:“我们最好不要分开,你别以为脱险了。”
“应该不会有麻烦吧……已经说好了,那我就去一趟,顺便观查一下路线。”爱格样子也有点忧虑,早知少说点话。
爱格做事总是显得不太深思熟虑,但是轼平想起了昨天,想起过去的细枝末节,感觉爱格有误打正着的本事。
“唉,去吧。”
他们分开两辆车走了,爱格、哈克是跟着安娜、布尔一辆车。剩下轼平在这儿,他的后背到手臂都受伤,是需要好好休息。他倒没有去休息,因为是上身受伤,手轻度骨折及后背破损,脚没有伤,所以他没有躺下,躺着压后背还更痛,情愿走来走去看看各个圈内受伤的动物。
走过禽鸟室,看到那两只天鹅,没死,但还是那个可怜样,兽医正为动物检查和下药。
看了好半天,兽医也出来了,关上门,正脱着手套,跟轼平说:“来,我给你再看看伤口,还有骨折的位置,重新上点药。”
轼平来到了他们的主要办公室内,兽医给他检查和涂药。
一部车回来了,不是爱格坐的那部。车上送来了一只受伤的鹿,兽医又赶快过去看看那鹿的伤势。轼平笑笑,有种与动物平起平坐的感觉。
爱格坐在安娜那辆车是去了另一端。跟着他们呆了大半天后,看到各种保护动物的做法,开过陡峭的山路,看见了麋鹿、山羊,看到了被人破坏过的环境,安娜、布尔对环境进行拍照,填写报告。爱格感到这真是人类矛盾生存空间,也难怪莎萨会有那种空间研究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