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住他,到了现在别出问题了,坚持就是胜利,现在爱格好象满血复活一样精神。
他们是一直坚持着,不过生锈的车轴经不起长时间的高速滚动,左边的后轮嘭地脱落,飞弹得老远,机车后轴刮着铁轨发出不稳定的“吱吱”磨擦声,电还是带动着机车在行驶,现在他们所处的轨道旁边是个十几米的崖。
“啊!车子好象要散开!”爱格惊叫道。
这回不跳车也不行了。轼平有准备地站起来观测车子的变化和周围的环境,爱格拉起虚弱的哈克搂于怀里,彷徨地站起来,神态在说,真的要跳?反正总会受点伤,除了跳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她决心地深呼吸,做危险动作前得给她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该如何跳,怎样跳呢,她观察着犹如骑猛虎难下。
说时迟那时快,左前轮也脱落了,整辆车左倾出轨。别说跳,爱格站也站不稳,两个人往前甩出,危险的瞬间轼平冲向爱格搂着她腰间,右手护着她的头一跃出去,往另一边的平地上滚去,三人在地上滚了好几转,一身泥尘。轰轰声响过后,出轨的机车不知撞到哪里去了。
爱格睁开眼睛后,小腿侧磨损了,流了些血,受了些皮外伤,怀中的哈克最安然无恙,只是虚惊一场,都是被轼平好好的保护着的原因。再见可怜的轼平被她重重压着,她便马上翻开身子。
“吖!我……”轼平疼痛得不能起来。
“你没事吧?”爱格担心地问道,轼平咬着牙根,样子痛若。爱格想扶起他,不料一碰他的手臂令他更痛苦,她不由也随着他痛苦叫声而尖叫一声,他受了重伤。
“是不是骨折了?”爱格焦虑地问。
“可能是脱臼了。”轼平凭爱格触碰他的手感觉说。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名医生,便自我检查一遍,右手是脱臼且轻微骨折了。
他必须要把手复位,这种情况也只能自己接臼了。自疗是需要勇气,带着骨折去接臼复位,谁能帮他?他的表情很痛苦,而这种痛苦除了是手,亦源于胳膊,因为他按住右边的胳膊。发现他胳膊衣服擦破一大片,皮肤也擦伤了,斑斑点点的血渗出衣服外。
那磨伤的皮肤有一种痛。
“胳膊象裂了一样地痛。”轼平说出自己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坚强咬牙复位!
他大叫了一声,爱格也咬着牙替他痛,眼泪恍如苦水溢出,撤下几颗。
爱格把自己的白衬衫脱下,一件已经不能说是白色的白衬衫,包于他的手上。不敢多动他的身体,白衬衫只在轼平的胳膊外连渗有血的衣服一起紧紧地扎上,起初轼平咬紧牙忍痛,扎稳后,痛没有减弱,感到后面也很痛,爱格鼓励地说:“只是擦伤而已,忍忍就不痛了。”
她包得不太好,他教她再用衣服去抱扎后面的位置。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爱格很难过一边包一边流泪。
“别傻,不关你的问题。”轼平说。
他不说还好,一说不关她的事,令她更自责,完全从头到尾就是因为她,更是忍不住的泪水仿佛断线珍珠。一旁的哈克张着口看着他们,他好想去帮帮他们。
“坚强一点!我们先要知道这是哪里,有没有人可以帮我们。”轼平引导爱格冷静理智的情绪。
没错,要冷静。爱格左手一擦眼泪,“我们就往这个方向走吧!”右手指着石下的方向。
她眼泪说收也就收了,就象刚才的眼泪假的一样,明显她要放出自己的坚强,她要让气氛充满希望,说道,“绝处能逢生,我扶你,慢来。”
他们看见她有脱险的信心,浑身煎熬着疼痛的轼平也慢慢站起来,叫上哈克一起再起程往岩石下走去。
绝处逢生的希望不是说就有的,环境因素极重要的,那一路上的环境哪能从刚脱离长洞的解救心情轻松下来,爱格开始想念那车了,如果那车没坏的话,快速带他们走过多好啊,这里枯黄的树木,动物的干骨,风时不时刮起地上的沙土,天空还不作美地有片片的暗云摭挡阳光,显得地面上毫无生气,生灵涂炭死寂一遍。
就算有充足的阳光也不会有生气的,路上有些地方有水,但是夹杂灰灰黑黑的污染液体,一阵阵化学物质的恶臭。
“我实在太想知道身处哪里!”爱格心寒地说道。好令人讨厌的地方,仿佛到了与世隔绝的外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