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象裂了一样地痛。”轼平说出自己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坚强咬牙复位!
他大叫了一声,爱格也咬着牙替他痛,眼泪恍如苦水溢出,撤下几颗。
爱格把自己的白衬衫脱下,一件已经不能说是白色的白衬衫,包于他的手上。不敢多动他的身体,白衬衫只在轼平的胳膊外连渗有血的衣服一起紧紧地扎上,起初轼平咬紧牙忍痛,扎稳后,痛没有减弱,感到后面也很痛,爱格鼓励地说:“只是擦伤而已,忍忍就不痛了。”
她包得不太好,他教她再用衣服去抱扎后面的位置。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爱格很难过一边包一边流泪。
“别傻,不关你的问题。”轼平说。
他不说还好,一说不关她的事,令她更自责,完全从头到尾就是因为她,更是忍不住的泪水仿佛断线珍珠。一旁的哈克张着口看着他们,他好想去帮帮他们。
“坚强一点!我们先要知道这是哪里,有没有人可以帮我们。”轼平引导爱格冷静理智的情绪。
没错,要冷静。爱格左手一擦眼泪,“我们就往这个方向走吧!”右手指着石下的方向。
她眼泪说收也就收了,就象刚才的眼泪假的一样,明显她要放出自己的坚强,她要让气氛充满希望,说道,“绝处能逢生,我扶你,慢来。”
他们看见她有脱险的信心,浑身煎熬着疼痛的轼平也慢慢站起来,叫上哈克一起再起程往岩石下走去。
绝处逢生的希望不是说就有的,环境因素极重要的,那一路上的环境哪能从刚脱离长洞的解救心情轻松下来,爱格开始想念那车了,如果那车没坏的话,快速带他们走过多好啊,这里枯黄的树木,动物的干骨,风时不时刮起地上的沙土,天空还不作美地有片片的暗云摭挡阳光,显得地面上毫无生气,生灵涂炭死寂一遍。
就算有充足的阳光也不会有生气的,路上有些地方有水,但是夹杂灰灰黑黑的污染液体,一阵阵化学物质的恶臭。
“我实在太想知道身处哪里!”爱格心寒地说道。好令人讨厌的地方,仿佛到了与世隔绝的外星球。轨道机车经过一处,听到“嘶”的喷气声音,他们突然捂住鼻嘴,因为有一股特别浓烈的气味,一时象汽油味,一时是金属味,一时是奇奇怪怪的化学元素的气味,他们心里又变成了恨不得机车能再快点,不早离开这里只怕会中毒。
这是一个气矿吗?那味显然是有毒的,这回惨了,轼平一只手捂着哈克,一只手捂着自己,爱格曲身扑下,咳嗽起来……
爱格眯着眼,只见有光线在自己的手臂扫过,她抬头发现光线开始出现,而且越来越强,能清晰看到前十米的路及两壁,而再前一点的路也隐约望见。味道也没有了,爱格欣慰地抬起头,头顶的石壁中有光线透出,顶外一定是地面!她又被前头的光吸引了,那应该是出口!
她转头笑着看看轼平,心中充满喜悦。
机车穿过耀眼的光线,看到的是两侧高低不平的岩石,路轨在这石中弯曲而过。
已经不在深洞里,象是在山洼与山洼之间,很快地,车又上到了一条裂开一段段的路面,幸好有条坚固的铁路桥连起来,穿越在这铁架之间。
他们三人周围观望,轼平的目光从两侧移到前方时隐约看出危险,来不及一叹,其余两人同时向前望,一段断了十多米的路轨正以秒速奔驰过来,哈克又再次“刹车”可是他的风力已经很弱了,也就是说,大家反应过来已经太迟。
爱格用手盖住脸尖叫而过,她尖锐声线在洞里扬长而过。其实另外的两位也有叫,只是没她的厉害罢了。
车身一撞击摇动两下后,本以为要与世长辞的他们怎么与刚才的感觉一样?原来机车过快的速度飞跃而过,又刚好落到对面的轨道上。
居然这么大命,“快啊,想个办法停车!”爱格不愿坐在随时带来危险的车上,“要不就跳车。”
轼平说:“这种速度跳车太危险了。”
啥时候到头呢,这轨道无止境的长!机车毫无停缓的迹象,爱格趴下低头朝车底看,观察出车子是自动行驶,轨道内侧藏有电线,是电线供应车子电力动能的。
开始的时候轨道上没有电能的,电能的供给大概是在滑过一潭浅水后的事了。那潭液体应该是油之类物质,使轮子滚动甚快。
爱格把她所想到的讲出来,轼平思了片刻说道:“的确是液体令车子畅滑了,可能是过了断桥后才有电能。”
“断桥前段路是被人放弃的废墟所以没电?”爱格自然地问出了这句,却使轼平约有所思,说:“那是一个被取尽的废矿,好象做过化学实验……有机会我要回去看看。”
“开玩笑吗?”爱格因为他这么一句慌了一下,想起刚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就让人心惊胆跳,死也不进第二次了,现在还没有脱险就说以后再回去看,她巴不得现在祈祷上天给他们一条生路。
哈克有点撑不过去了,差点扶不稳甩出去,爱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