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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恐惧演于幻觉之中:两个穿上制服的高大守卫把她强行拉向空房禁固,多少天,她就在那张实验床上躺着,她无法控制动弹不了的身体。
“怎么了?快清醒!”赛洛维抓住她双手,是不是刚才的事使她怕了他们?
她争扎着,要崩溃了,快要猖獗过去。
“哗啦”一桶水从头淋到尾,还有那件衣服,“嗒”落到她的头上。
赛洛维没准备地被波及到了,这桶水也让他从头湿到尾,他抬头看了亦奇一眼——亦奇把桶架于肩膀上,眼看莎萨,一副不以为然。
赛洛维向他投了个“你有意的吧”的眼神。
他注意到赛洛维的眼神,无辜地耸耸肩膀,说:“对不起,这样是冷静的最好方法。”
“我再拿两桶水来,或者加些冰会更好。”
“够了!”莎萨举手打住,她清醒了,松了一口气,“谢谢你。”
“你谢我?我没听错吧?”别说是用水泼她,平时对她好,她也不像是个会说谢谢的人,亦奇倒吓了一跳。
“你没听错。”莎萨不耐烦地确认。
“那么,你是不是还应该向我道歉。”他绝对介怀被她踢下海的事,这不算得寸进尺的要求,根本她是欠他的。
莎萨觉得他小心眼,叹一口气,“有心情时再跟你说吧。”
“多没成意的说法。”他就知道。
“你刚才怎么了?”赛洛维问道。
“我想我真的精神失常了……”她缓缓说道,转身不对向他们,擦擦脸上的水,擦擦手臂的水,“我打开了下层机舱了,好像看到很多人的肢体,吓死了……我想我是没看清楚,现在想想,那些应该是……”她眯眼脑中过滤了一下所知的资料,“仿人体机械。”
三人沉静了半晌。
莎萨听到轻轻的关门声,回头看,是赛洛维返回休息室,他是见她坐在地上又在沉思于科学研究,并不是什么大事发生,便进室换掉湿的衣服。
她的视线从门上挪到亦奇脸上,见他毫无表情对视着自己,她眨了眨眼,出奇地吐出一句,“推你下海的事,对不起了。”
亦奇没想到她突然说出此话,刚才她还一副倔强态度的,问:“突然又有心情了?”
她无力地深叹一口,说:“我想过了,我刚才还真是为了戏弄你,确实不对……但那是无意的,我想我讨厌你到了全自动状态了。”
这是什么比喻,亦奇翻了翻白眼。
“不过我肯定你是会没事的。”
“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道歉……”亦奇预感她又要缠他什么事了。
“其我根本就不想向你道歉,你处处难为我,扔掉我的枪,对我出言不逊……”她低了一下头,“算了,我们不计前嫌,好不?”
亦奇看她半晌,说:“还是想我陪你下去吧!”她说那么多和好的话,让人听得又是那么别扭,却没有半点诚意,只让人越听越气,她一定是头发热,语无伦次了。
她听到他主动说陪她下去,顿时两眼都亮了,以为他大方的妥协,说:“或者多了解你就会觉你并不是那么讨厌。”莎萨高兴的表情表露在脸上。“你能不能现在……”
“不去。”他打断她的话。
她鼓了一下气,二十好几了,还透着小女孩的表情,亦奇烦透了,带一下冷笑说道,“你就让我陪你下去吧,等一下让你也成为肢体之一。”
“去你的!”她叫道,不能忍受他的吓唬语气。他见到她的激动的表情,心情快活起来。
莎萨起身打开休息室的门,“赛洛维,你要跟我去……”
她一怔,赛洛维正在换另一套制服,幸好他只有上身没穿。莎萨不好意思低了低头,接着索性完全推开门,倔强道:“你要跟我去甲板下层。”她又转向着亦奇,“不用你去了。”语毕,对赛洛维说道,“你虽然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但我知道C3的东西一定对你有用,我可以全部向你介绍,我在C3等你。”她的话又快,眼又是直勾勾地扫移这两人,但脸是红的,然后她急步离开了。
赛洛维本来不以为然,却烦了亦奇那捂着头乐不开支的样子,亦奇是笑她闯门时赛洛维突兀的表情。亦奇大可不必告诉他,却被他最后一句说穿了。
“难不成你跟莫葛达有什么不见得人的关系?”赛洛维以他认为的恰当观查来形容。
亦奇偏头一笑,“你这句真逗。”
他跟莫葛达确有不便说的关系,为免被人说成自己心有顾虑,应该多把“莫葛达”挂于嘴边,他说:“一个已去世多年的人,我只想他好好安息罢了。”
他走向洗手间,把湿衣服扔在水桶里,接着说道:“莫葛达是莎萨的……”他想了一想,挤出不确定的关系,“未婚夫。”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赛洛维怎看都觉得亦奇跟他的关系重大。
亦奇拿出一套干净的制服,边说:“曾经跟他是同僚,我们执行的任务比较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