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了一段急水流的地下河流后,已筋疲力尽,趴在地上的爱格吐了水。而哈克没什么反应,轼平给他进行了人工呼吸急救,挤压肚子的水,摇了摇,渐渐地醒了过来。
谢天谢地还能活过来,轼平和爱格总算安下心。哈克之前使用了他最强的幻术,虽然有聚能石辅助,可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一直在使用幻术,又要紧张地逃亡,体能绝对是承受不住。
“醒了就好,你觉得怎样?”
哈克咳嗽几声,撑起身来,刚下喝了一吐子水有点反谓的感觉。
“哪……里?”哈克弱弱地问。
“可能是基地的底下,可能是山野的底下。”轼平回答道。
爱格愣了,哈克会说话?
轼平点点手上的表,“快没电了。”表上亮着有限的光线,凭一丁点小光,在这黑暗里还是能弧括出他们三人的脸,周围漆黑一片,仅能见的就是在她不远映有一丝黄光的水面。
哈克很累地又再闭上眼睛。
“哈克睡着了,就让他休息一下吧。”轼平拨一下哈克的头发,把光关了,“大家都先在这里体息,再继续走。”
体力一般的爱格还没有到筋疲力尽的地步,等一下,她还可以继续亡命。她一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大的劲力,刚才那疯狂的潜逃,是完全没有经过思考的,不管危不危险,一路全程是轼平带着她逃,就像是她的指路明灯一样,她使尽力劲不掉队。
轼平与哈克本是个无罪之身,可以安然回家的,竟然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这种情意实在太高。她不由抽泣起来,拖累他们了,也可怜自己落得这种地步。
在黑暗中,哗啦啦的水流声充斥着地洞结合回响声无止尽地循环,单调的节奏中伴有微弱的抽泣声,“你还有气力哭吗?”听到了哭泣声,轼平无气地说,“有气力就想办法离开。”
爱格本来已是放低声音,控制情绪了,无耐还是被他听见。她抱歉地跟轼平述说道,“对不起……”她擦擦眼泪,无力地靠在洞壁,说:“从小家里只有母亲照顾我和弟弟,以前家庭环境不是太好,不过家里再苦对我可是全面支持……”提起家,她忍不住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我为了他们很努力,也很争气,读到研究生就被选入了闻名的青桑研究院成为若莎萨的助手,全家都以我为荣……家里付出不少,现在我要照顾他们,我不可以死。”
她难过地低下了头,自觉亏歉了轼平,因为太想逃脱所以之前才那么激烈地缠着轼平希望得到解救,她哭泣着说:“对不起,我只想有办法离开,连累了你们。”
轼平很累,无力地静静听着,环境漆黑一片,没什么好安慰的。这位心理医生很自然地认为,通过述说解开低落情绪是一种自我调节,她先慢慢调节,他也可闭目养神,对接下来的逃跑很有利。
爱格自责野外求生能力太差,以前莎萨曾有让她一起去做锻炼,她去过一次就不去了,因为莎萨攀山涉水更厉害,她就一拖腿的。莎萨一直有锻炼武术,级数很高,又经常野外出行,自认就算从那天起努力锻炼也不够资格陪莎萨玩。
她佩服莎萨,上天赋予她超强天才头脑,还那么热衷锻炼身体,学习防身技能。莎萨认为有些能力是天生的,有些就是后天养成,不能只发展天生能力,要多方发展,特别是天赋的反向能力,正反两种能力也有高度才是真正强人。
“像Dr.莎萨这种强人换在这里,情况会强很多,不知她会智取脱罪,还是打倒一群人高调冲出军营呢?”谈起莎萨,慢慢地,她就止着眼泪,坚强起来,爱格想起了莎萨的做事方式,想到莎萨可会做的逃脱方式……想到此处,爱格也是来点气,唉,这个祸是她惹的,应该她在这感受一下这种恐惧才对。
她伸出五指,连个小暗影也看不见,这么久,瞳孔还是没有适应放光,证明这里有多黑,恍如瞎了一样。
定是哭瞎了,她微略自嘲,没有再向轼平述说了,默默地把话语转到心中,“Dr.莎萨,听说你并没有投降去巴尔巡洋舰来接我,听说你一意孤行地把徒战原劫走……现在你在哪里,在干什么?如果……还有命相见,我想我已变得与以前不同了,包括对你的敬仰与情意……”
现在的莎萨,又自闭在C3室里埋头她的研究中。
“感能虚拟人,虚拟真实人类的外表,有极强化的体质……”导读着资料的莎萨在C3室里,都只像是个单纯学生一样,这里研究的东西绝非是莎萨一人能想像出来。
凭她个人能力,是想不出这么大的计划,但这些她都读得懂,她是有能力驾驭的,却不让她加入研究。
了解资料后开始让她否定是因为莫葛达的关系不让她加入,即使是,也只占一小部份因素,越发偏向是与凯力文个人恩怨有关。这个幼稚的原因看似不可能,却或许就是这么幼稚的原因让凯力文排除了她。要知道那些研究人员看似不与别人一般见识,不斤斤计较,偏偏合作之间感觉、气氛很重要,是非常讲求feeling的,比如莎萨找助手就找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