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行事还是蛮快的,轼平已经可以走了,可是迟迟不见爱格回来,他先不想离开,要求见到爱格,毕竟爱格救过他们,他一定要道别,军官见他们两人无任可威胁,在情理上,就让他与爱格道别。
原来爱格已被调到另一住室囚禁。
爱格见到轼平,便放声大哭,说:“他们要用极刑烧死我……”轼平大惊失色,事态竟这么严重!
军兵看她胡说八道的,让她不要乱说,也催促轼平快点离开,她愤泪盈眶,指着这些士兵对轼平说:“他们上级就是这么肯定地说的,要秘密关押我,就象鱼饵一样随时得用,秘密处理掉。”
她求助的眼神投向他,轼平不知所然自己该如何帮助,在士兵步步紧推的情况下,无耐他是要道别了,她最后的一根稻草也用尽,说:“如果你回去,请帮我找青桑的人解禁我出来。”
门“砰”关上。
爱格的无助样子存在了轼平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轼平像似听不到士兵让他行走的方向,因为他还在她的话语中动弹不得,士兵也不知刚才她闹的是真是假,例行地对轼平说:“先自保,知道太多小心走不掉。”
其中两名士兵送他们出去,要送达小镇车站,到时就会有专人把轼平、哈克遣返。
轼平要上车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关押着爱格的楼。
在军车上,他一直沉默不语,双手紧握,手指不时点动斟酌着事情。越过丛林,已进入小镇景色,想必不久就会到达火车站。
哈克留意到这小镇环境,他经历了多部船的转移,上过军舰,坐过军机,到过空军基地,这一路的经历绝对会让同学们羡慕不已。轼平打量着他,想着哈克这小子等会应该怎处置。
一位士兵开始打电话联系车站队员了,轼平听着。
载着他们的军车进入停车场,两位士兵寻找窗外交接人员身影,又不时交头接耳说话。
轼平打断了他们两人对话,为感谢他们的护送,要握手道别,士兵随意回礼地握了一下。轼平趁机说爱格是帮助过他的患难朋友,希望军官能帮他转送一件礼物。他取下哈克手中的装饰手环,介绍道,“这叫月环,就是一个装饰物,她之前就很喜欢,我能为这个朋友做的事也只能是送她这个礼物了。”
士兵开始是不理会,也不在意,看着他诚恳请求,又想到刚才他们难舍难离样子,转送一件礼物也是举手之劳。但是他们要检查一下这个“月环”是什么,会不会存在危险。
轼平说:“月环是用一种很特别石头所做,做工精致,如同初月,细、弯、长,从月芽的开口处往手里一卡就能戴上了,细看会发现黄色的自然光亮,就象月亮。”他如同推销员的口气说着,推销着这件首饰,说着,另一个士兵也感兴趣留意起来。
他放缓了说话速度,温和地说:“看到了吗?像不像你看见了月亮?你居然可以离它之么近,就象你可以摸到一样……你居然,一步登天,上到了月亮,躺在金黄色的奶酪上一般……”
一旁的哈克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闭着眼睛,这是个小聪明。
月环在手,幻术得心应手,催眠术轻易催眠了两名士兵。
轼平想让哈克下车在这里等到他回来,但是又想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事,还是一起行动吧,这小家伙有时还能帮上忙的。
车就这样开出了停车场,交接的人员在路口看见他们,挥手却没有拦下车来,军车载着轼平他们一个劲地开了回去……经过一晚的治疗与休息过后,轼平他们身体恢复了很多,阿尔文多基地没有亏待他们,把三人都送入了同一间房子中,这房子如同普通家室套间,有房有厅,象是一家三口,在这里面可以走动,只是室内受监视非常不自由,更不可以外出。
一天的时间,巴尔巡洋舰收到了陆地回复的消息,威康公立医院院部证明,轼平确实是医院的医生,在一个月前请假出游,而非众能源企业也证实是有一名工程师为李傲,目前不知所踪。
巴尔巡洋舰向阿尔文多基地传交了证明,与轼平所提的口供吻合,军官在审问室里对他们再次询问与审查证明后,轼平可以走了,至于哈克这名孩子也可以跟同一起走。基地为他们打点离开的手续,准备了一张国际通行证,有专人带他们遣返。
爱格不用审,要留下。
在军官宣告这不争的安排之后,爱格对自己的将要面临的命运惴惴不安,如果他们两人都走了,她一个人将会如何呢?她非常想走,因为自己真是无辜的。
思前想后,爱格主动提出要见处理他们事件的上层。
她再三要求,得到的回复却是等待。
她神密地对一守卫军说:“我知道徒战原的行程安排,时间紧迫,必须要见你们的军长!”此话一出,必用必灵,她被请到了一个办公室去。
阿尔文多基地军官众多,而接手处理他们事件是一名少校,叫布莱德珀,他古铜色肌肤,肌肉硬汉,光头,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个性。
布莱德珀少校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