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聚能石帮助下,把镜像映术发挥得如此强大,这是要经过多少年的训练才能达到,“前辈”这个称乎可是名副其实的。
不过体力几乎耗尽,李前辈已经晕厥过去,脸色越来越差,赛洛维马上把他背到卧室中。
莎萨去医疗室拿药物,医疗室处于控制舱入口前区侧面的一间室,那里有个急救药柜。
在入口处,莎萨发现控制室的屏幕上闪烁着,她停止步伐,想看清楚屏幕,上面显示着通信连网状态,她心不禁产生疑问:明明是关闭了,怎么会……
她上前全部关闭,点拨着系统的通信日志,查个究竟,然而,她看到最后一条记录的时间是他们正在对付飞机的时候,有一条与巴尔巡洋舰长达3分钟的通话记录!
莎萨愕然了,可惜这通信记录没有录音。
不过,她很快又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继续找药物,看看药物瓶子上的的成份、时间等,然后奔向了李前辈的休息舱。
她给李前辈吊了瓶,补充虚脱的身体,转过身,看着靠着门口的赛洛维,她示意,好了,我们去出吧。她轻轻地关上李前辈休息室的门。
在走廊上,见他没什么表情,调侃他说:“你也要打一针吗?”
赛洛维摇了摇头,他只是有点累。
莎萨看着地下,琢磨着现在说不知是否合适,表情显得有点无奈,然后确定地对他说:“要不打一针吧,因为,没有食物了。”
他一下子懵了,这意思是?
她说:“一切都太突然了,赶到最后竟忘记带上食物……你说怎么办?”
他想了一下说:“这……可以找最近的岛屿靠上。”
她说:“第一,这里是个深海区域,第二,船的能源也不能用多久了,找岛屿很耗时间,到时断能在海中央,这比在孤岛还惨。”
“能源也快没了?”他皱着眉头,质疑这是什么破船。
“我要最后一搏,到最近的陆地,按现在剩下的能源计算,需要快慢搭配地衡速走三天,或者会到达西岸,找个有补给的城市。”她说。
“你不怕被认出吗?”他问。
“如果被认出就闯!”莎萨坚定地说。
而时间一转,来到了三天之后……
朦胧的眼睛缓缓的睁开,第一感觉是一个氧气罩压在自己的脸上,那白炽灯亮得一时睁不开双眼。适应了好一会,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的,白大挂,好象医生。
在洁白的病床上,手上满是针孔,看到边上的吊瓶,才意识到是在医院里。
我这是怎么了?爱格神志不清,一直回忆最后自己在哪的一幕。
医生见她醒了,叫来了轼平。
头上包扎了一圈的轼平走到她的身边,呼叫着她,她对他有点熟悉,一时想不起是谁。
爱格要说话,轼平把她氧气罩摘下。
“这是哪里?”爱格弱弱地说。
轼平说:“我们在巴尔巡洋舰上。”
她听不懂,眼神游离闪烁着迷茫,他抓起她的手说:“还记得那惊心海啸吗?”
她渐渐想起来,在海啸发生时,她、轼平、哈克三人一起坐入了摩托艇中,关闭艇上的保护罩。海水的冲力很大,哈克急忙中使用了他擅长的幻术——风压隔空术,在聚能环的帮助下,风压的力量是可以抵挡一下海水前来的冲击,象是在艇外多了一个保护层。可是海啸的威力很大,死死地压迫过来,隔着玻璃罩使用幻术又学艺不深的的哈克,风压隔空术有间断的现象,毕竟孩子的能力有待提升。他情急之下,不小心把风压产生于仓内,一股强力把大家都撞晕!子艇失控了,就这样被水卷走……
想起来的她点点头,弱弱的说:“嗯,轼平……”
“没事了,我们真幸运,被巴尔巡洋舰救了。别说话,休息一下。”他安慰她,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轼平比爱格早一天清醒过来而已,他恢复得很快,船上中校早前已与他交谈过来龙去脉。
当时,在他的床边,中校神色安静,把莎萨抵抗与逃跑的过程对他娓娓道来,“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我相信‘徒战原’绝对没有出意外,她一定用了什么新颖的科技逃跑了。”他欲笑不笑,“你们的主犯完全抛弃你们了。”
“我刚才说过了,那都不是假话,搭上她的船时,我真不知道她是偷船贼。”轼平翻了一下白眼,对中校所讲的一切,他脑海思绪实在也无法衔接这事件前后,遇海难的心没有平复,就象穿越了空间一样,莫明其妙地落入海军部队中,还被当成国际罪犯来审问,包扎着的头一阵阵的痛。
中校不想再强迫他说些什么,准备要走了,走之前又说:“这种海啸你们也死不了,真命大,不得不佩服青桑的科技。你们的摩托艇形状与众不同,闪着蓝色的光,一直也不动,象在发求救信号,我们一开始都不敢接近。艇很结实,滴水不渗,但机器已停止了,如果我们再迟点打捞上来,你们也许就闷死在那。”
中校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