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灰,大家平安了,回到了船上,船上有几个人。他们把一个担架抬到一边,上面放着一个消瘦的人。
莎萨定住了,是不是受了很多苦?你没有被淹死,而是被困在哪里很久了吗?发生了什么事?这段日子你过的是什么活?
凌乱的头发挡着脸,看不清是谁,莎萨不敢再看这竟然是爱格。
生命总会有结束的时候,却不可以如此悲凉地结束。爱格,是我连累你了,我应该陪着你,不让你害怕,减少你的痛苦。
莎萨再回头一看,另一边还放着一个穿着军服的人,他更惨地躺在上面,不知是心痛还是害怕,莎萨难受得流下泪来,呼唤着这位离开已久的名字“莫葛达……”
就这样,莎萨在梦中醒过来。
天蒙蒙亮,不习惯荒野睡觉的莎萨一直在半梦半醒,失去、死亡的不安笼罩着她的,眼泪湿了她的眼角,这回还梦见以前的人,心痛的梦彻底让她醒了。
原来一直就在这个山头上,也许不久,自己也就会变成梦中人那样无助的惨死状。
竟然流泪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还有什么希望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如果说自己是孤独,也不是,起码还有两个人在这里陪着她。
她看了看那两个人还在睡,她坐靠着树下,再闭上眼,是在休息,是在沉思,是在等待,因为知道可以生存下来的,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总有一天,会有渔船路过的,还有那个里贝,或许是个传说,如果他真的那么神奇,一定会找到这里来。
“呜——”远处传来一声长鸣声,仿佛是船的鸣笛声,但很弱。
声音仿佛是希望稻草的出现,他们条件反射地睁了开眼睛。
“我好象听到船声。”
他们向海面看去,看不清有什么,向山下看去,水已经退了很多,李前辈说:“下山看看。”
山路已被破坏,非常难走。
崖不高,但很陡峭,莎萨一直跟着他们,要从崖边滑下,沿着崖壁上的凹凸岩石跳下去。看到赛洛维轻松跳下去,应该没危险可言的,他们是又快又利落,身手不错的莎萨在他面前都显得逊色,一直在他后面。
这么高,他们怎么下去的?刚好有一条藤下延,莎萨抓住藤下爬。没想到爬不到三米藤就断了,莎萨快速下滑十多米才抓住一块岩石,她吓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定了定神,回望周围环境,正是置身于不上不下的困境当中。
不可能上爬的了,唯一的办法是跳下去,应该死不了。虽然是这样说,跳下去也会受伤,她绝对不会跳。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大声喊,叫前面那两个家伙来帮个忙。他们怎么走这么快?正常来说,应该要护着女士前行才对,是他们高估了她?
赛洛维回头看到了她的窘样,返回说道,“跳下来,我接着你。”
“不跳。”其实也不是很高,就十几米,如果他没接住也死不了。
“没事的,一定会接着你,放心跳。”赛洛维再次给她保证。
“不行,想其它方法吧,我的手没力了!”这几天,她真的折腾得很疲倦的了。
“你不跳也会掉下来!”赛洛维开始不耐烦地加重语气,“这是最好的方法,快跳!”
“不跳!”她是不会跳的。
“不跳就算了。”接着他转身走开。
“嘿,可以试试其它方法……”她呼唤声有点小,好强的心始终不愿请求他,他已经快步走远了,他竟然真的走了。
莎萨两手抓住一块岩石,一只脚撑着壁缝,用力挺腰,就这样的动作,想换一换却不行。莎萨体力再好也不能持太久时间,她吼了一声:“你真混!”
一条粗藤由上抛下,从上面传来声音,“抓紧,拉你上来。”
抬头往上望,她有点眼花看不清,赛洛维?莎萨伸手抓住粗藤让他拉上去,蒙蒙胧胧看不清他的脸,声音不是,是李前辈,李前辈什么时候回到上面去了?
“在上到来之前,你挺住!”李前辈往下喊,可是莎萨手麻了,低下头闭着眼,有点晕。
突然间,李前辈松开手,然后又抓紧藤,“啊——”下坠一下的莎萨吓得醒了过来。而李前辈则哈哈大笑,“这种时候还开玩笑,我的命都在你手上了!”莎萨怒火上头。
李前辈说:“抓紧了!”话毕,他把藤完全抛下。
“啊——”这次莎萨真的变成自由体坠落,等着坠地受伤。
落地瞬间,她被接住,她睁开眼看,是赛洛维。
赛洛维把她放地上,说了一句,“弱女子。”然后又继续前行。
莎萨坐在地上直捏把汗,同时,记恨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用狞厉的眼神瞅着他。
李前辈很快速地滑下来了,走到莎萨面前,伸手拉起她,说:“没吓着吧?”
莎萨明白了刚才赛洛维是去叫李前辈回去接她下来的,他们的行动很快很默契,“我是遇到疯子,也是高手,你们厉害。”不管是赞美还是讽刺,这句话是她承认他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