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些,他显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房长老见到吴鸣认真了一把,所以也用认真来回应,他十分认真的讲述着,一字一句,无论咬字发音还是语速,无一不是在诠释着什么是认真含义。
吴鸣听着这些认真说出来的词句,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涨红,这种涨红是一种怒意,终于怒意难耐的他开口说道:“房长老,弟子实在是有些愚昧,您说的这么多话,所有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情,唯一的考验标准,好像就是你的心情而已。”
房长老满意的说道:“你不愚昧,而且很聪明,把我话语中的意思理解的十分透彻啊!”
吴鸣愤愤不平的问道:“凭什么?”
“凭什么?因为你打不过我,这个理由应该够了。”
吴鸣没好气的说道:“您可是德高望重的长老啊!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究呢?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忘了我刚刚说的一条,不能说我不爱听的话,刚刚念你初犯,就饶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