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再等,你就赢了!不要急着把枭宇炽空弄死!千万不要!”
莫天一步一步往前走,丧心一步一步往后退!
莫天的脸渐渐模糊,突然清晰!
原来那不是莫天的脸!
那是天灵的脸!
那么阴险!那么恶毒!那么鄙视!那么不可一视!……他在嘲笑丧心,彻头彻尾地鄙视!在他的眼中,丧心就是狗;在他的眼中,丧心就是奴才!
“要你的命!”丧心发狂地扑了上去。结果,他扑中的竟然是无数的噬魂虫!无数的噬魂虫在他脸上、身上爬!……
丧心狠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原来,那是一个恶梦。
他赶紧站起来,往四处看了看,看了看自己身上,他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突然,他颤抖了!他想起了梦,想起了“天灵”说过的话,想起了“天灵”鄙视的眼神!
“天灵!天灵!我要报仇!我要杀光你的后人!”丧心的脸慢慢变得死黑!他颤抖着,如魔神一样飞身而去!
梦是什么?
梦是自己对自己说话!自己对自己讲故事!
更简单一点,梦是自己对自己发疯!
灵兽湖,祭祀台。
篝火如血,奔腾。
女祭司把一把把奇异的药草扔进火里。诡异的香味随风飘散。
灵兽族的族人全身淋满兽血和人血,他们伴随着有力的鼓声,发疯式地不停舞动身体。
四周的野兽躁动不安,它们不敢叫却又想嘶叫,抓地,抓自己,用头撞地,它们越来越疯狂。
赤身裸体的枭宇炽空、英飞和洪武精卫像死狗一样被吊在湖边,他们的身上淋满人血和兽血,还被喝下了药汤。他们翻着白眼,不停地颤抖。
枭宇炽空看到的这个世界到处是魔鬼,到处是血和火……
乌无已经彻底癫狂!她的下+体血如泉涌,她把血不停地摸在身上。突然,她不动,把血抹在了眼睛上!
丧心像神一样站在她身后,慢慢地将双手环抱。一颗死黑色闪电光球出现,闪电一般冲进乌无的身体里。
乌无冲天而起,疯狂地尖叫着砸进湖心。
血在翻腾!血在肆虐!
灵魔圣母龟慢慢浮上水面,还有她的子孙。
一颗闪电光球击中枭宇炽空。枭宇炽空惨叫飞起,慢慢飘到了灵魔圣母龟上。突然,他的身体“爆裂”!
鲜血四溅!
枭宇炽空掉进了湖水里。灵魔圣母龟一口吞下枭宇炽空,慢慢沉下水底。
丧心又甩出两颗闪电球,英飞和洪武精卫先后掉进湖里。灵魔龟扑上去,带着英飞和洪武精卫一起消失不见。
一个巨大无比的灵兽族图腾在湖里出现,闪着金光,突然消失。
鼓声消失,灵兽族的族人安静,野兽们也正常。
“不!不!”丧心疯狂在大叫:“不可能!天灵,你这个畜生!我要报仇!我要杀光你的后人!”
所有人静静看着丧心,他们的眼中有泪,尽是悲愤。
丧阔慢慢走过去,流着泪说:“父王!我们再试!就算没有圣母龟,我们也能赢!”
丧心慢慢恢复了平静,他呆滞的眼睛慢慢平静。他背着手,看着浩瀚无边的灵兽湖,平静地说:“杀光兽州的所有没用的人!去!你去!到定州去,告诉所有人,枭宇炽空死了!他是被我们灵兽族杀的!去抢人,不要地盘!把那里所有青壮劳力和年青女人都抢来!把定州所有的野兽都带走!无论野兽还是家畜!把所有有用的东西都抢到兽州!把没用的人都留给枭宇洪天!我要用兽州杀光天极国的军队!我要用兽州得天下!”
“是!父王!”丧阔的眼中有了无比的兴奋。他一直在等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他们把我们当野兽,我们要把他们当畜生!哈哈哈!”
丧心无比疯狂的笑直上云霄,在黑夜中如咒怨萦绕不去!……
天梦城,璀璨之城。
夕阳下的天梦城美丽而祥和。曾经地狱又变回到繁华。
药风笑了,笑得开心而无力。突然,他狂喷一口血,倒了下去。他忍着剧痛,抓着地上的草,慢慢地往前爬。从兽州到天梦城,一向懒得要死,一向屁话连天的药风竟然没说过一句话,没有停下来休息过了一会。就算是休息,他也是一直在往都城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