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的,全部给老子滚去当普通士兵。打心州的第一仗,你们这些王八蛋作为敢死队去打头阵。”他才说完,几个军官就晕倒了。
一直听说枭宇炽空治军严,这下临仙城的将士都领教了。
药风接着喊:“从明天开始,所有人给老子光着膀子练搏斗两个时辰!哪个趴下,哪个就去当敢死队。敢当逃兵的,杀全家!敢散播谣言的,杀全家!敢偷懒的,砍脑袋!当殿下的兵,没有那么多屁事!只要忠心,只要敢杀,都是兄弟。否则,都给老子当敢死队去!再敢懈怠,一个不饶!”
办完了这件事,枭宇炽空立刻去视查军营。他走到哪里,士兵们就跟着涌到哪里。
一看为士兵们准备的晚饭,枭宇炽空就火了。大冬天,士兵们的晚饭竟然是稀饭,菜就是一点咸菜。
枭宇炽空冷笑说:“康将军,你们家晚饭吃的是什么?”
康豹脸都绿了,他赶紧说:“末将立刻安排,以后一定让兄弟们吃好!”
“这是你说的!”
“如果兄弟们没吃好、吃饱,我就领死!”
“药风!”
“在!”
“你和康将军一起办一下这件事。给兄弟们饭菜里加点药材,去去寒,活点血!”
“是!”
看到还有很多士兵还穿着单衣,枭宇炽空拍了拍康豹的肩膀说:“康将军,我知道你难,可是兄弟们更难!你看看他们穿的衣服,你忍心吗?”
康豹赶紧跪下说:“殿下,我该死!之前我已经催过很多次,可是临仙城军需府没有一件棉衣了。我正在各地调棉衣,可是,可是只怕一时不能让兄弟们都穿上棉衣。”
“殿下,兄弟们不怕冷!”
“对!不怕冷!”
枭宇炽空大叫:“放屁!老子的兵不讲屁话!冷就是冷,不冷就是不冷!冷不冷?”
“冷!”
“既然兄弟们冷,我就帮兄弟们想想办法!你们没穿暖和,咱们就不去打仗,好不好?”
“好!”
枭宇炽空随便走进了一间军账。一看,他差点流泪。帐篷里又臭又冷又湿又脏。地上铺的是草,二、三十人人挤一间帐篷,而且没有几床像样的被子。
这样的军队能打仗吗?
又看了十几个军账,枭宇炽空气得脸铁青,康豹吓得脸惨白。
走到领饭的地方,枭宇炽空拿起一个碗,对伙头兵说:“给老子来一碗!今天咱们兄弟一起吃饭。”
伙头兵愣愣地看着枭宇炽空,眼泪都出来了,他赶紧给枭宇炽空装了一碗粥。枭宇炽空喝了一口粥,皱眉说:“太他娘的难喝了!这简直就是洗锅水!”他又笑着对伙头兵说:“你觉得难不难喝?”
伙头兵夹了一点咸菜,放到枭宇炽空碗里说:“就着咸菜吃就行!兄弟们都这样吃。”
枭宇炽空喝了一口,他笑着说:“比刚才还难吃!”
士兵们哄堂大笑。
“兄弟们,从今天开始,老子就住在这里。你们吃什么,老子吃什么!你们住什么军账,老子就住什么军账!你们收不收留我?”
“收留!”
“好!都滚去吃饭!”
以前枭宇炽空就这样,药风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们都知道,枭宇炽空这是在为戎轩和异殊做准备。论打仗,枭宇炽空比不了他们;论军心,枭宇炽空天下第一。
枭宇炽空坐到军账旁边,对药风他们说:“你们知道怎么做。有兽卫和煞风在,你们不用担心我。该进城办事的去办,该在军营的在军营,有哪个不听话,你们自己处理。英飞!”
“在!”
“你先回城里去,和春大人一起办收集情报的事。记住,不要把春大人当外人。”
“明白!”
“康将军!”
“在!”
“临州你比我们熟,你为主,药风他们帮你。做事用点心,不要想东想西。以前你是父王身边的人,该怎么为朝廷办事,你比我清楚。有什么难处你和我说,我来解决。咱们不好好干,魔神王一来,咱们都得死。你明白吗?”
“是!”从怕到惊,再到感动,康豹就像做梦一样眩晕。他服了,他也不得不服。别的王子、高官来了,他们只会躲在城里享福,不是女人就是酒,可是枭宇炽空却能这样。
周围的士兵全都听到了,他们愣愣地看着枭宇炽空。
枭宇炽空喝了一大口粥,他笑着说:“兄弟们,我这个大官当得好啊!白吃白喝,还不用干活。你们说好不好?”
没有一个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