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玩卑鄙!夏贞吉早就派人安排好了,按事前商量好要给枭宇洪天多少钱粮,药风和他们对好了供词。春氏士族那边也查到一些,最倒霉的是支持枭宇石坚的冬氏士族。如果按供词上的数目,再加上天极国的国法,这次冬氏士族在欲香集的产业就会被枭宇炽空白白拿走。
可怕的是,这只是第一步!
枭宇炽空写好奏折,他却没进宫,一直坐着等。他在等什么?等一个极品二百五!果然,下午有人来闹了。来的当然是枭宇夺狂。
上次收缴兵器,枭宇夺狂没被闹得一头屎,这一次,他竟然拿着刀冲上门了。
一刀砍在桌子上!
枭宇夺狂指着枭宇炽空骂:“畜生!你敢抓老子的人!老子非杀了你不可!”他敢来源州王府闹事,一半是他本来就想来,另一半是夏永信唆使加火上浇油。悲剧的枭宇夺狂还不知道,这是枭宇炽空和夏氏父子联手演的大戏。
以为自己是英雄,其实当了别人的狗。
枭宇炽空半笑不笑地说:“大哥,你识字不?”
“你!你!你!”这句话太伤人了!枭宇夺狂气得骂都骂不出来。
枭宇炽空把写好的奏折扔到桌上说:“你识字就看看!”
枭宇夺狂抓起来就看,越看他越生气,可是看完了,他高兴了。为什么?他看出这次枭宇炽空要对付枭宇石坚,更重要的是,“支持”他的夏氏士族被罚得最少。
“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人!你连老子的人都抓,你还敢罚老子的钱!老子一定要去告你!”骂得难听,一肚子高兴,枭宇夺狂拿起刀,怒气冲冲地走了。
药风惊讶地指着门外说:“殿下,你说这个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枭宇炽空慢慢把那份奏折撕了说:“药风!英飞!跟我进宫!”……
账册、供词加奏折,可是这份奏折却不是枭宇夺狂看过的那份。枭宇洪天“仔细”看,其实他看都没看,他也不懂!可是他不需要懂,他只要一看枭宇炽空的奏折,他就明白这个儿子打什么鬼主意。
“枭宇炽空!你这个儿子有意思!你即帮自己又帮父王,我不答应你都不行。既然你这么聪明,我就让你去闹!我倒要看看你能闹出什么来!”
放下供词,枭宇洪天生气地说:“这些祸国殃民的败类!既然人证物证都在,你去好好办!这次只有国法,没有私情!”
“是!父王!”
枭宇炽空才走,枭宇洪天立刻把三大士族的族长叫来,甩着供词,他指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源州叛乱,他们不给钱,偷税他们就有得是本事。……
当天,枭宇炽空就派人张贴告示,把他禀报给枭宇洪天的事通报全城。其实告示里的内容也没什么,枭宇炽空只是去欲香集查税,结果有人偷税,偷税最多的是冬氏士族的店。以后大家好好做生意,不要偷税。……只不过,公示里的一些数字要命!那就是冬氏士族开的那些店偷税的数额巨大!
得到消息,枭宇夺狂在得意,枭宇锐乐在冷笑,枭宇石坚发了疯。
事不大,却是要命的信息!
枭宇石坚怎么也没想到,枭宇炽空竟然对他下手。可是再一想,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枭宇炽空把他当狼,把枭宇夺狂当猪!
如果是枭宇夺狂,他不是去找枭宇炽空骂娘,就是去找枭宇洪天哭娘。但是枭宇石坚绝不会去找枭宇炽空,因为他知道,找狼要肉,除非带刀。他立刻去找枭宇锐乐,可是他还没出府,枭宇锐乐竟然先来了。
“枭宇炽空那个畜生要害我!”被“自己人”出卖的感觉实在太窝火,枭宇石坚又恨又慌。
“这不可能!六哥,你先冷静,我来就是为了找你一起去……”
“去个屁!我找他?我还不如去找狗!”
“六哥,怎么会这样?咱们兄弟不是说好了吗?”
枭宇石坚一把抓住枭宇锐乐,恶狠狠地说:“你出卖我!”
“六哥,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出卖你?我们先去找九哥,把事情说清楚。”
枭宇石坚慢慢松开,退了两步,冷笑说:“十弟,你说实话!上次那个畜生去找你说了什么?”
“九哥说接下来要对付枭宇夺狂,他让我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