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
药风撇了撇嘴说:“总有一天,我们会露馅。到时候,你老子翻脸了,咱们****自尽好了。”
“你是说我假传王令的事?”
“还有什么事?这是灭族的大罪!”
“我什么时候假传王令了?”
“我!你!你太不要脸了!这话我信,你就看你老子信不信吧!”
“秘使死了,反正我得到的王令就是这个。”
药风指着枭宇炽空的鼻子说:“原来你这么不是东西!他这样当老子,你这样当儿子,你们真是一对奇葩!”
“像我这种人不奇葩,我还能怎么样?”枭宇炽空扔了一块石头到火堆里说:“我的兄弟们那么厉害,他们玩他们的高级,我玩我的下作。”
药风没好气地说:“下作有什么不好?只要干的是人事,下作一点那是节操!”
“这话中听!”
药风叹了一口气说:“殿下,你应该走另一条路!就凭你的卑鄙无耻,天极国迟早是你的!”
“希望我不会走那条路。”枭宇炽空的语气很怪,药风隐约听出枭宇炽空的意思,但是他没继续问下去。
药风转口说:“走的时候,我特地嘱咐过怀先,他答应会帮殿下。虽然怀先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还有一点血性。我看他是真心想帮殿下。以后,说不定殿下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枭宇炽空却说:“可惜,我看他活不长了!”
药风惊讶地说:“这是什么意思?”
“是我害了他!父王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信任他,他只有死路一条!”
药风气得踢了一脚土说:“真他娘的不是东西!谁遇到你这种混蛋谁倒霉!”
枭宇炽空却开心地笑着说:“要是我绕着源州走一回,你觉得会怎么样?”
“倒霉的会成千上万!”药风用力拍了拍枭宇炽空的肩膀说:“殿下,如果你想要我的命,你就直接动手,千万不要来阴的!”
“我杀你?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兔死狗烹!五百年前这样,五百年后不变!”
枭宇炽空看着药风说:“药风,如果我会杀你,只有一种可能!”
药风赶紧问:“哪种可能?”
“我真成疯狗!”……
人心难猜!个个苛求!
没有的,在豪赌;本有的,在算计。
幽幽的天地之间,萧瑟满地,苍茫滔滔。
风和沙辗转,谁又知是谁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