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破烂而穷酸。
这样一比,以前枭宇炽空穿的衣服是那么滑稽可笑。
枭宇炽空轻轻抚摸着袖口上的金丝花纹,呆呆地看着,眼神是那么忧郁。这件衣服跟了他这么久,久得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枭宇炽空穿上新衣服,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凄凉地笑着说:“你怎么长得这么丑?穿得这么怪?”
走出房间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件旧衣服,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怀先送给药风两个漂亮侍女,昨晚他过得很舒坦。药风终于洗澡了也换了衣服。他那头绿毛不再像杂草一样杂乱。虽然药风不是美男子,但是他气韵不凡。穿上紧身丝制战衣,他看上去体态修长、强壮,精神抖擞,面目焕然一新。他那双似睡非睡的眼睛格外明亮。
整整一早上,枭宇炽空都呆在城外,他只带了药风和怀先。他们三人信步在灾民间走动,和灾民们一起说笑。这十年来,枭宇炽空天天和普通老百姓生活在一起,他知道他们想听什么,想要什么。药风在旁帮腔,怀先自然跟着附和,三个人一唱一合,灾民们听得开怀大笑,非常高兴。灾民们无比信服枭宇炽空,把他看成救星。枭宇炽空走到哪里,灾民们就围着他跪倒一片。枭宇炽空根本不嫌弃这些灾民又脏又臭。无论是谁,他都和言以对,这就更让灾民们爱戴、拥护。在众多灾民中,当然有以前从孽源镇出走的老百姓。一见到枭宇炽空,他们就哭跪在地,枭宇炽空看到他们也是即欢喜又难过,其他人也随之动容。总之,枭宇炽空只是在灾民中走了一圈,他的民望就大升,灾民们更加齐心、安心。
到了中午,枭宇炽空依旧和官员们一起亲自给灾民们施粥。别的官员那里没有几个人,大多数灾民整齐地排好队,等着枭宇炽空施粥。虽然只是寻常粥水,但凡喝到枭宇炽空亲手施粥的灾民个个欣喜不已,他们都说喝到枭宇炽空给的粥就会有福报。
看着枭宇炽空,药风不禁想:“殿下,你是不是在演戏,连我都看不出来了。你是鬼,真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