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华天却没有松手,捏着银针居然纹丝不动起来。
然而谁也不知道,也就是这个时候,真气顺着刺在穴位上的银针,源源不断的探入林威的体内,很快发现林威手太阴肺经堵塞不通。
这手太阴肺经堵塞,会引起胸部满闷,咳嗽,气喘,锁骨上窝痛,心胸烦满,小便频数,肩背、上肢前边外侧发冷,麻木酸痛等症状。
但看林威只出现气喘一症,说明这堵塞的程度还是轻的。
既然知道病因所在,疏通经脉穴道对于学医人士虽说是极为危险的事情,但对于华天而言不过只是轻而易举之事。
华天没有收回搭在银针上的手,反而控制真气,在手太阴肺经处渡过一道真气。
林威立时浑身猛一个激灵,直觉一股气就如决堤的洪水猛地朝下冲泄而去。
一直憋闷的胸部如同泄了洪的大坝,轻松了一大截,深呼了一口气,感觉浑身气爽,从未感觉到呼吸也是件愉快的事情。
身体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欣喜之意油然而生,激动地林威朝华天深深的鞠了一躬,看到儿子的表情,林耀光也是老泪纵横。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见儿子这般高兴过了。
华天见这爷俩全都两眼泪汪汪的,心里又是感慨又是不自在,好一会儿反倒是林威最先反应过来,抹了把眼泪,一本正经的道:华叔,以后你就是我亲叔,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林威是混社会的,讲的就是义气二字,但华天却听得一阵好笑,连连道:“没那么严重,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你就不怕林老哥扒了我的皮。”
“你这混小子啊。”林耀光见状骂道,但脸上却已经是老泪纵横。
噔!
林威看到老头子老泪纵横,这才知道,平时对自己极为严厉,表面看起来很乐观的父亲,其实心里一直为他的事情而难过忧伤,不禁阵阵心酸,忍不住哐当一声跪在了华天的身前,道:“叔,我求你件事。”
华天一楞,不知道这小子为了什么事情居然跪了下来,“你先起来再说。”
“叔,我从来不求人,但是这次我求你能救救老头子,事后你要什么都可以,我为你做牛做马……”
华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右脚一沟,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把林威沟了起来。
“林威,你这是干什么?”华天拍着两眼微红的林威的肩膀,道:“我和你父亲相见恨晚,他就是我大哥,你就是不说我也会救他。”
不知怎地,华天这个时候,在他们爷俩的身上深深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这是他两生都没有经历过的。
这一刻,他发誓要珍惜三人的感情,用生命来保护他们。
林耀光见到儿子对自己有情,激动地双手不禁颤抖,却又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只能强忍着笑道:“华老弟,你别笑话,威儿这家伙打小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为了威儿的这事老哥我可是苦了好久了,今天要不是你,我怕这辈子真是死都无法瞑目啊!老哥我,谢谢你呀!”
说着,林耀光双手便紧紧握着华天,说到动情处又忍不住流了两滴眼泪。
“老哥,你这就见外了。”
华天苦笑着摸出一块玉佩,道:“今天林威都叫我一声叔叔了,我这做叔叔的自然要拿点见面礼,但是你知道我是一穷二白啊。”指了指林威,“林威,你过来。”
林威闻言赶忙走了过来。
“这块玉佩虽然表面普普通通,但是却能保佑你一次平安,你带在身上千万不可摘下。”华天取出一条细绳,穿过玉佩,随手就挂在了林威的脖子上。
现在华天在林威的眼里,简直就是神级别的存在,自然是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违背对方的意思,就同尊敬林耀光一般的尊敬华天。
这也正是华天看好林威的一点。
“老哥,至于你的病,我稍后会留给你一张药方,你按药方抓药,每天两服,可保你半年平安。”华天再次叮嘱道:“半年内,我会亲自为你除去病根。”
林耀光点点头,“老弟的话我记住了。我的病是不是需要上好的药材,如果要花费老弟半年时间去寻找,倒不如老哥派人去找。”
华天苦笑着摇摇头,“并不是药材,只是我现在没有完全医治的能力,半年,最多半年,我可以让你痊愈。”
林家父子点点头,方才华天的出手让他们眼界大开,他们此刻不相信华天又能相信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