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小家伙嘴里衔着一小块黑不溜秋的东西跑了出来,丢在禹小芹的脚下,用小爪子抓了抓她的裤脚。
禹小芹弯腰捡起,一块小拇指大小的不规则黑色矿石,像是某种金属,密度很大,体积虽小却有十二三斤重,很令人意外。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材质,他们没听说过祁澜星上有什么矿石的单位质量能达到这种程度,硬度也极高,也许比已知的任何自然界物质都坚硬,但并不蕴含任何能量,是纯粹的固体形态。
“咦,这东西对雷电有很强的增幅作用,兼容空间系能量,但是却完全排斥风系能量。”禹小芹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握着黑色矿石的手随意指向地面。
“嗤”的一声轻响,一道紫蓝色光束破土而入,直径约莫十公分,深不见底,周围泥土在瞬间被烤焦消散,散发着古怪的焦臭味,场面有些诡异。
庄煦和郝兵看着倒是没什么反应,他们对禹小芹的实力本就不清楚而且两人都比她低了一阶,看得不太真切。封言就大感惊讶了,他盯着那神坑良久,才转头看向禹小芹手中的黑色矿石,猜测着某种可能性。
“这一击,四阶的雷系能量增幅一倍,预计最高增幅可以达到三倍以上。不确定五阶之后是否还有这样的增幅。闻所闻为,从未在任何典籍上见过有关这种物质的记载,简直是雷系进化者的最强兵器。但是很奇怪,它无法容纳哪怕一丝一毫的风系能量,对于空间系能量也只是相对兼容,能量流过之时会被大量削弱。”禹小芹略带兴奋地说着,如获至宝。
“增幅三倍!”庄煦和郝兵这才现出震惊之色。这世界上不是没有能够为天醒者增幅能量强度的物质,可别说三倍了,能增强三成都极其罕见。在这个术法不成熟的年代,也并无符咒阵法之类的通玄手段可以加持攻击。对比之下,禹小芹手中这小块不知名矿石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平静下来之后,庄煦长吁了口气,很惋惜地说:“可惜啊,只能增幅雷系能量,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是鸡肋嘛!”接近四更天的时候封言等人才回到郝兵家中休息。村长郝铁建依然没闲着,独自一个人跑去了牧河村的祠堂,谁也不知道大半夜的去祠堂干嘛,但也没人询问,似已成了某种惯例。
封言躺在清凉的竹席上,闭着眼始终在思索着郝邵平那特殊的星云印记。相当于郝邵平的实力,星云印记出现得实在太早了,而且其中还混有几点青紫,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青紫。封言不太肯定那几点青紫是真的不具备任何能量特性,还是他实力不足感知不到。再有一点,封言此前并不知道堕落者的星云印记竟是从颅骨之中渗透到皮肤表面,着实有些骇人听闻。
郝邵平前额颅骨由内而外,像是被刀工惊艳绝伦的雕刻师倾力精心刻上了一团星云印记,淡淡的黑雾似幽狱的死亡之气浮动其上,神秘而诡异,似要将人拉入堕落的深渊。封言感知得清楚,郝邵平颅骨上的星云印记是惟妙惟肖的立体状,携带着某种古老的沧桑气息。
那种莫名的气息给了封言一种感觉,堕落者的存在极有可能要追溯到极遥远极古代,远古、上古还是太古、荒古,他不得而知,但不会是近期才第一次出现。他想到了堕落者之间超乎寻常的强大凝聚力,也许那并不单纯是因为彼此之间的恶念和邪性互相吸引,更有可能是这种古老的气息牵引着他们聚拢在一起。
若真是如此,当足够数量的堕落者聚首,甚至拥有了可比肩任何势力的力量之后,他们会怎么做?再更甚者,堕落者们本身就注定了背负某种特殊使命,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得到足够强大的力量以便完成他们的使命?神秘诡异的黑色星云印记,细细琢磨之下感觉那与其说是身份标志,不如说更像是某种强大的邪恶烙印,一种绝对上位者给下位者烙印下的奴仆枷锁。
倘若假设成真,该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存在才有这么大的能耐,一个惊天布局涉及整个祁澜星,乃至更大的星际范围,更不知那位存在耗费多少时间精力来布下这等浩大棋局。
也许,对那种不可想象的存在而言,只是信手拈来?
但郝邵平印记中的青紫又是怎么回事?是原本就有,还是另一种变异,亦或根本就是另一位恐怖巨头与那位布局者之间的博弈所致?
封言有点头大如斗,自嘲太过杞人忧天,神话传说中的通天大能都未必有那种能耐。努力甩脱杂念,心想先将郝邵平带去见过导师之后再听听对方的见解,没准只是自己异想天开。
沉沉睡去,一夜无话,翌日清晨醒来,封言几人洗刷完毕匆匆吃过林绣准备好的早点就带着小犰齿兽进山探索。休息不多,精神头却很好,这也是修炼者的优势之一。说到精神劲,最神采奕奕的反倒是小犰齿兽,这小家伙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将百余颗蕴含能量的蛮兽獠牙戳得粉碎统统化作它头上独角的养分。
“你们觉不觉得,这山里好像只有一只犰齿兽?”庄煦看着走在最前面晃晃悠悠的小犰齿兽,手中捏了把泥土在鼻子前嗅了嗅。
封言说:“一路上的确没有其他犰齿兽留下的气息。走走看吧,它应该要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