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等人都是深以为然地点头,他们在这方面的了解要比郝白民多得多,知道更多关于蛮兽的事情,各人心中都多有急迫感,迅速变强的急迫感!
他们就牧河村的情况讨论了良久,庆幸之余又很是惆怅。尤其是郝白民,如今的他已经是村中除了沈海之外最强大的几个人之一,有些事情最终是需要沈海和他们几人拍板确定的。但是对于那八十一人的处理方案,他们久久难以下决定,特别是那十九个变得性情狂暴异常的村民,实在不好解决。
深山中的村庄不同于城市,这里不存在绝对的法律法规,在以往,任何大事情都是由村民们民主决策解决。如果分歧过于严重,则由村长和几位族老协商后以尽可能减小损失或最大利益化为准则敲定方案。这也是牧河村能延续近千年而不曾真正衰落的根本原因。
现在的牧河村很快就将面临一个艰难而重大的决策,感化、囚禁、放逐,还是杀戮?郝白民不忍想象,却不得不面对。
第一学府处理这类事情是暂时隔离软禁再做观察,可在牧河村并不太适用。很简单,房子不够结实。是的,那十九个人精神状态出现异常,身体素质同样在快速提升着,其中最强的一个已经不必郝白民逊色多少。这些人,短时间软禁还可以,时间长了,他们完全有实力不费太大力气就将关押他们的石屋给拆了。到了那时候,恐怕会有不少无辜的村民遭受牵连,甚至血流成河。
郝白民他们现在就是暂时软禁着他们,并且每天供应的食物比正常人少三分之一,希望借此减缓那些人自我进化的速度。但终究还是要作出最终决定的,等到他们自己破开石屋跑出来伤人就太晚了。
这件事情封言、庄煦和禹小芹都不好介入,毕竟他们不是牧河村的人。郝兵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告诉父亲最大限度保护村民的安全。郝白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真到了必须做决定的时候,他们也定然会以最小损失为原则相对妥当地处理。
晚上,封言他们三个男生帮着郝白民处理那头大黄牛般硕大的野猪,这是郝白民今天的战利品。今天狩猎队收获颇丰,虽然没能如愿捕获几头护村蛮兽,但肉食的收益还是让他们相当满足。这一趟下来,除了狩猎队成员的家庭都能分到一头完整的野猪之外,村里的其他家庭多多少少也都分到不少野味,足够村民们食用一段时间了。
封言在处理完大野猪之后掂量着其中一颗獠牙,手感光滑清凉,牙质坚硬如钢石,比寻常的刀斧利刃要结实得多。更有意思的是,这颗獠牙也能储存少量的能量,明明密度极高却能容纳丝丝能量在其中随意流淌。他从庄煦手中要另一颗獠牙,发现那一颗虽然同样坚硬,但并不能容纳他灌注的能量,似乎是进化稍慢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别的。
“你看看这个,往里面注入能量。”封言将两颗獠牙都递给禹小芹,在场之后他和禹小芹踏入四阶,四阶之前无法做到随意能量外放,更别说恰到好处的能量灌注力度。
“这一颗獠牙能容纳我们的能量,但是数量有限。如果注入太多能量,应该会是它碎裂甚至爆炸。不难猜测,这类物品在不久之后会成为特殊的武器。这头野猪进化的时间太短,本身属性也弱了些,野猪獠牙并不是理想的充能容器。真正的远古蛮兽,或者出现返祖现象的进化蛮兽的牙齿、犄角之类的更适合。
同时,我猜测,天地异变之后,祁澜星上会出现某些我们以往不认识的矿石金属,那些东西才是我们真正应该关注的。”禹小芹在极短的时间内联想了很多,思维之敏捷让庄煦和郝兵有些为之侧目,封言倒是没什么反应。
“要不,我们去看看沈海的那头野猪王,它的獠牙肯定比这两颗强大得多,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郝兵提议道。
封言摇头,解释道:“不用了,根据这两颗獠牙的情况,结合一些古籍的记载和顾校长此前的实验,我大致知晓那头野猪王獠牙的进化程度,比这两颗强不到哪里去。”
“你确定?”庄煦有些将信将疑,他可不记得封言钻研过什么古籍,顾骁貌似也拿蛮兽的犄角牙齿什么的做实验。他老人家杀起敌人来比魔鬼还可怕,可就偏偏几乎从不将活生生的蛮兽杀害后做解剖实验,更别说从**身上撬下某些器官做研究。难道是从尸体上获得的素材?庄煦心里想着。
“确定,这种进化程度最大的决定因素是时间,以及是否发生返祖现象。那头野猪王我们在村头的时候也见过了,它没有发生任何返祖现象。之所以能长那么大,跟它原本的体型有很大的关系,也许还意外吃了些颇具灵性的植物,加速了它身体的膨胀。但是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它的獠牙并不比这两颗大多少,而且身体强度也和它的体型并不完全成正比。换句话说,那家伙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野猪王。”封言很肯定地回答,说出来的话却让其他人更加不解。
“他怎么知道野猪王的身体强度?”包括禹小芹在内的三人都冒出这样一个疑问。
封言微微一笑,耸耸肩就说:“你们可以理解成这是我的天赋能力的体现,比寻常人更敏锐的洞察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