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挤压了似地,脸憋的通红,最后那汤水哗啦一下恢复了正常,两个人也随着啊了一声,没算出来?
这怎么可能?
两个人还没惊讶完毕,就见一个身子骨挺硬实的老头乐不问来由的坐了下来,一边自斟自饮了一杯老白干,一边嘎嘎笑道:“不知二位尊师何人?贫道三清道术第一百二十七代弟子,向问天,有礼了。”
“湖南向家?”大胖子高离宗一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立刻和小瘦子站起,恭恭敬敬的冲向问天施了一礼,“原来是向老前辈,弟子高离宗,高离谷,代表家师懂天龙给老前辈请安!”
向问天咳嗽一声:“行了行了,这市井之地不必如此多礼,来都坐下,我有个事要拜托你们!”
两个人并不知道向问天此番来意,对于俗世之间的道术高手,往往也都是隐而不传的。不过向问天只是微微一笑,用手沾了点酒水,在桌子上轻微画了一个东西。
三个人六目相对,高离宗谷两兄弟,一下子眼珠都圆了。两个歪着的脑袋不可思议的说道:“此事当真?”
向问天用手将酒水摸平,自己喝了一杯后:“你我都是命运选中之人,我在后方为那孩子施阵布法,抵御天道窥视,你们速速前去助那孩子一臂之力,但愿我们还来得及!怎么样,敢么?”
“啪”,高离宗谷两兄弟大吼一声:“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