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尖锐的刺鸣响彻整个天空。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了大片人马,就若过江之鲫疯狂的流向矿山山脚,涌动的人流宛若潮水,一眼望不到尽头,速度也极其快速。
而带领这片人马的人,竟是一名身高两米的粗壮大汉,此人浑身都散发出灼热战意,他一挥手,那大片的人马就狂吼着冲了过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玄通城城主战无极。
“杀啊!”
震天的喊杀之声,远远的传来,竟是将山脚战场的杀戮声彻底掩盖。
这一幕立刻就吓傻了所有魏军,他们分明看见这些人都是穿着沧浪国的军装战甲,这些人步伐整齐,气机联合,就连冲杀的时候,都保持着一定阵型。
“呵,终于出现了。”眼看援军到来,雷枫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短刀归鞘,长枪在手,抬手一抖便杀入敌军从中,雷枫是七重实力,杀起这些四重五重的道武者,就如杀鸡屠狗,一枪一个,毫不费。
连续屠宰了数十人,雷枫就若一柄锋利的刺刀,刺入敌阵深处,直插心脏。
这样凶猛的屠杀,雷枫毫不留手,竟是杀的那些魏人不敢再主动上前,雷枫无奈摇头,无人可战实在无趣,于是他将目光落到了远方的苗厉身上,苗厉多年以前就已经达到了七重神韵期,实力非同凡响,找他对战必定能提升自己的战斗经验。
想到这里,雷枫便是一记锁喉枪,抬枪凶猛一刺。
只见他整个人都迅速爆射而出,一路飚射,宛若炮弹,只要是被碰到的人,都被他的枪尖立刻绞碎成为残渣,鲜血喷涌,死的不能再死。
与此同时,魏军也已经尾随雷枫杀到,那些早就已经被雷枫杀破胆的的魏军,再遇到玄通城的军队,立刻就吓的两腿发软,丢盔弃甲,不敢再有抵抗。
但是即便这样他们依旧逃不脱死亡的命运,玄通城大军一路过来,铁蹄碾压,即便对手跪下投降也被他们冷酷的一刀斩下头颅,不到片刻魏军就损失了大半。
“苗大哥,魏军快顶不住了。”
眼看玄通城大军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的不断破坏着他们的防线,聂不同万分焦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白家竟然已经通知了城主,并由城主亲自带军前来镇压。
“什么?”苗厉不敢相信,回首一看却见先前还雄壮威武的魏军此刻已经损伤大半,剩下的人也是士气低落,一个个都在哭爹喊娘的向着远方退去。
这一刻他的心里可沉到了海底,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计划已久的事情竟然还是被白家土崩瓦解。
想想先前与白凌峰的言语交锋中,白凌峰说的话,苗厉终于明白过来,这个白凌峰早就知道了自己已经叛变到了魏国,所以在矿山争夺战之前就已经向城主请来了大军埋伏。
所谓坑杀,所谓陷阱,这才是真正的陷阱,自己一心在为白凌峰设下必死陷阱,却不曾想到最后竟然还是被白凌峰所算计。
“快走吧苗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我们离开,今日之仇不愁不报,但若留下,我们今生恐怕就要止步于此了。”聂不同苦口婆心。
在三月内,苗厉连损三子,而且都是死在同一个人手中,聂不同能够理解苗厉的心情。
“走?我们又能走到哪里去?魏军死伤惨重,我们就算逃到魏国,恐怕魏军也不会招待我们。”苗厉心意已寒,仿若死灰,无力之感涌上心头。
“我们去大埄(beng)国吧,在哪里还可以重新开始。”聂不同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要我们活下来了,绝对能够东山再起,到时候在招兵买马,杀回和安镇。”
“呼,可怜我那三个三个孩儿,为父真是愧对你们啊。”苗厉老泪众横,忘了一眼正在肆意屠杀苗家子弟的白凌峰,苗厉不甘的悄悄脱离战场,向着矿山上方迅速退去,而聂不同则是尾随其后。
“想跑?”
雷枫一路都在杀向苗厉,苗厉逃跑他第一个就注意到了,当他看到苗厉竟然在撤出战团,目中立刻闪过寒光,尔后尾随而上,眨眼便也脱离了战团,冲上了矿山。
爬上矿山,那苗厉眼见后方并无追兵,立刻疯狂逃窜起来,速度奇快,眨眼就奔出了数里距离。
大势已去,苗厉知晓复仇无望,逃跑起来毫无牵挂,一路风驰电掣,带起阵阵寒风,无情的吹过路边草木,落叶飘荡,凄若苗家此刻境况。
“哈哈,苗厉,哪里逃。”忽然,背后传来一声长啸,就见雷枫风驰电掣,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追杀而来,苗厉眼中闪过寒光,看了一眼山下还在追杀魏**队的白家,他带着聂不同扭头向着鬼牙山的方向迅速飞逃而去。
眼见苗厉竟然还妄图逃跑,雷枫又是一个加速,一身道武七重的修为,在这一刻全力爆发速度,脚下都喷起一股气浪,当初苗厉携带苗家人马登上白家寻找自己不快,今日正是复仇的时候。
不是雷枫睚眦必报,他早就与苗厉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今日这个斩草除根以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