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周彦尧,你丫的个大变态,你干什么你,你放我下来。”发现自己被吊起来之后,大少爷的第一反应就是破口大骂。
他本来就是个冲动的人,尤其在遇上变态的周彦尧之后,整个人冲动的情绪,就更加的膨发了。
“我为什么要放你下来?”周彦尧挑了挑眉,径直从李允翔的口袋里掏出一包药,道:“我是不是太久没教训你了?恩?”
若说一开始还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在看清周彦尧手上的东西之后,他整个人忽然就明白了,立刻就成了个霜打的茄子。
“那啥……”
周彦尧打断他:“这玩意儿,药性不错吧。”
“没,还好,其实也就一般。”大少爷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生病了似的,没什么力气。
“是么?要不咱试试吧。”周彦尧说着,径直将药粉倒进了红酒里,然后慢条斯理地端到李允翔面前:“喝了它。”
“不喝。”
废话,喝了这玩意儿,那不是找死么?
“真的不喝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周彦尧说着,径直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带着口塞的管子。
大少爷的眼珠子几乎掉出来了,那玩意儿他可不止一次的见过用过,他当初绝食的时候就被这么灌过。
咽了咽口水,大少爷向来是个见了棺材就掉泪的性子,立马松口道:“别,你放下那玩意儿,我喝,我自己喝。”
情绪激动之下,因为被吊在空中,他整个身体像是风中的树枝似的,游来荡去。
周彦尧挑了挑眉,放下道具,径直将红酒端到李允翔嘴边。
喝完酒,大少爷有些心虚地道:“现在,没事儿了吧,你,你放我下来。”
“不行。”放下杯子,周彦尧笑着看向李允翔,转身走到一旁摆满了乱七八糟的角落里,开始挑挑拣拣。
“接下来,咱们应该好好谈谈关于惩罚的问题。”
一听惩罚两字,大少爷整个人都炸了,就跟被人挖了祖坟似的:“惩罚,惩罚你妹啊,周彦尧,你丫的放开老子。”
话音未落,一鞭子便猛地抽上了他的腰腹。
大少爷闷哼一声,虎目圆瞪,正要开骂,周彦尧忽的伸手脱掉了他身上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开口道:“差点忘了,你小子皮糙肉厚,不扒光了,反而跟挠痒痒似的。”
“格老子,你丫的去死,周彦尧,我操你祖宗!啊!!!!”
……
草长莺飞,阳光明媚,在毕业的第二个年头,秦阳参加了李成和余子邺的婚礼。
余子邺毫无疑问和于欣在一起了,至于李成……
说实话,秦阳从没想过李成会和温萍在一起,然而他们确实是在一起了。。。
“是不是觉得人生实在狗血,曾经喜欢过你的女孩,居然最后全都和你的室友在一起了。”婚礼上,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学,私下朝着秦阳调侃道。
秦阳只是笑,远远地看着女生们抛着捧花道:“人生从来都是狗血至极的,可不管怎样,遇见对的人不就行了么?”
“也是。”那人笑了笑,端起酒杯和秦阳碰了碰,就朝别的地方走了。
在大堂呆了一会儿,秦阳和朋友简单的交谈之后,就收到了齐慕繁的短信,他已经到了酒店门口了。
和新郎官告别,秦阳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温萍在打电话。
听到电话的内容,他整个人怔了好半天,等找到齐慕繁的时候,对方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齐老大的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也没了什么耐性,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没有错过秦阳脸色臭臭的表情。
“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秦阳看着他,半晌道:“那个温萍怎么回事儿?”
“你知道了?”齐老大并未在意,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当时其实是真的想过要放手的,那个温萍,虽然骨子里有些市侩,但其实很适合你。你们志趣相投,她的目标也向来坚定,足以弥补你性格中的软弱。”
“所以,她是你的人?”秦阳打断他问。
“也不尽然,我只是将她安排到了你的生活中,至于后续的,多多少少还是慢慢有些牵扯的。”齐慕繁也并不隐瞒,他知道那个女孩对物质的看重,所以后续的确有过一些交集,可这些他的确无意让秦阳知道太多。
秦阳也没细问,皱了皱眉问:“你就不怕我真的爱上她了?”
“可你不是没有么?所以,你是真的喜欢我的。”齐老大笑了笑。
秦阳挑了挑眉, 问:“万一呢,万一我真的爱上了她!”
“你要是爱上了她,相信我,那不会是你想要看到的。”
“你,你真是个变态,流氓!”秦阳气急,这家伙疯起来,他真的想象不到会发生多么恐怖的惨剧。
“谢谢夸奖。”齐慕繁笑了笑,径直将人搂在怀里,深情印下一吻。
“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