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是说了让你在上面啊,难道你现在,不是在上面么?”齐老大笑了笑,握着对方腰杆手,继续往下压了压。
“啊!!”
这样体位下的极致深入,秦阳整个人几乎马上就痉挛了,在意识弥散前,他凭着最后的一股怨气,恶狠狠地瞪着齐慕繁:“骗子,你个骗子!你放开我,啊!”
……
暴风骤雨的一夜,在别墅里的三对嘿咻不停的时候,另外两对回到自己据点的,情况还是颇为大相径庭的。
尤其是郭晏殊和白夜。
情况特殊的他们,也许在曾经的年少轻狂之时,还会固执于这方面的高下。
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大起大落,深刻体会了漫长的思念与期待之后,好不容易与白夜恢复这种状态的郭晏殊,本来就是一心弥补的。
所以对于白夜,他自然也是依从到了一种无下限的地步。
将白夜递给自己的水杯接下,郭晏殊将其一饮而尽之后,直接开口道:“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如果你想在上面,我并不会拒绝的,你该知道的。”
“你……”
被看穿了把戏,白夜本来并没有太大的起落,他本来就是抱着个玩玩儿的心态试试,只是郭晏殊的话,却让他忽然间怔住了。
“上面和下面,我都无所谓,只要你高兴就好。夜,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不要再离开我,忘记过去那些不愉快好不好?”伸手,将人牢牢地抱在怀里,臂膀中那副膈手的细瘦骨架仿佛一根竹竿似的,郭晏殊暗叹了口气,缓缓地吻在了白夜的眼角。
“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可是只要你不再离开我,我相信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还会接受我的。”
仿佛许诺,在郭晏殊声音落下的瞬间,白夜皱着眉看向他:“我不喜欢在下面。”
“恩。”郭晏殊点点头,带着白夜躺上床,道:“那我就在下面吧。”
说着,径直坦然地躺在床上,伸手拿过床头的润滑,正要开始动手,白夜忽的一把拽住了他。
“夜?”郭晏殊不解地看着他。
“我不喜欢跟人做,当然了,也不想和你做。”白夜皱着眉拿开他手里的东西,然后并肩躺在郭晏殊身边。
郭晏殊眼睛骤然一红,他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和人做,那些年造成的心里伤害,即使是治愈了,也很难再让人对此有什么期待了。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如今可以这么平平淡淡的在一起,其实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可人终究还是贪婪的,得到了想要的之后,反而会有更多想要的东西。
药性,已经慢慢开始发作,可是身边的人,即使他午夜梦回中已经肖想了无数次,可他都不敢朝他动手。
是的,不敢,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了这样的情绪。
人啊,终究还是有着一些无能为力的,郭晏殊哑然失笑,看着白夜清瘦的侧脸,刚想起身去浴室,一只手猛然拉住了他。
“夜?”心,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其实我真的比较想上你,但你看见了,我如今根本没有那个体力,所以……”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情绪,脸色也是极为的平静,就像是平日里随口的交谈般。
然而就在这交谈里,他忽然动了,伸手拉开郭晏殊已经鼓囊起的拉链……
“夜!”被握住的一瞬间,郭晏殊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了,他下意识地握住白夜的双肩,“我是个贪心的人,你该知道,这么一来,我慢慢会想要更多的。”
白夜笑,清澈的眸子一片爽朗:“随你吧,反正我如今这破身体也就这样了,能撑多久,您老看着办儿。”
心里突突的有些发疼,郭晏殊忍得额头青筋也冒了出来,可声音还是无比的清晰:“你会活得和我一样久的。”
“是么?”
白夜只是笑,笑容看上去的惨淡里,仿佛夹着厚厚的满足,那从来空荡荡的世界,仿佛骤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是的,我爱你。”
在两人温柔缱绻的同时,另一边,向来剑走偏锋的大少爷和周彦尧,此刻正好整以暇地呆在一处地下室里。
喝醉酒的大少爷,在把作案经过事无巨细的交代之后,此刻跟头死猪似的,睡得呼哧呼哧的,完全不知风云为何物?
而周彦尧呢,在把人运回自己地盘之后,美美的洗完一个澡,就端着一杯红酒,躺在李允翔身边,守着人醒过来。
长夜漫漫,但到底不过是眨眼之间。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照进屋子的时候,大少爷的眼皮终于开始颤了颤,一旁等候已久的周彦尧,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个守候已久的笑容。
伸手,摁下了身旁一个遥控器上的按钮,周彦尧好整以暇地看着呈大字型,被绳子拉扯吊高的李允翔。
“唔。”若说刚刚还只是半梦半醒,那么在四肢忽然传来剧烈的撕扯之痛后,他整个人倒是立马清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