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还是没有深刻的感受到这些变化,只是一个普通小市民的他,即使在那个世界里打了些小酱油,可他毕竟只是个局外人,加上一直被保护的过分,所以他还是理解不了这一重又一重真真假假的必须。
当然了,他心里更多的还是郁闷,还是不忿,因为黒木,因为云辉,更因为子炎和白夜。
这些算计,几乎每个人都陷进去了,只是他们有的人被算进去的是性命,而有的人,陷进去的只是自由而已。
可越是这样,他的心境反而越加难以平复,理智告诉他,齐慕繁再也没有选择去牺牲他,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白夜呢,他明明说了不会逼他的 ,当然他也确实没有逼他,他只是让他别无选择而已,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知道在那种的情况下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其实秦阳也并不是觉得齐慕繁有错,他只是难以接受,只是消化不良,毕竟这一切,实在就和拍电影的似的,而他终究只是个普通人,脑的回路也永远缓慢。
直到某一天 ,和李允翔聊天的时候,大少爷终于明白了他心里的郁闷。
当场无语地敲了他一顿,然后开口说:“你真以为人人都是神啊,直到人为什么会成功么?那些成功的人,除了比较性格多少有些变态以外,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们喜欢剑走偏锋。把握意外,利用意外,从而将厄运制造成一个属于自己幸运。”
他头一次觉得大少爷不是个不学无术的文盲,因为那话,他几乎是听不懂的,直到周彦尧实在看不过眼李允翔四不像的嘚瑟,一把将人关进了小黑屋子,然后告诉他说。
“云辉的事的确是意外,而黒木之所以会死,是因为白夜。执念至深,关心则乱,他为了白夜从而倒追两个人陷入死局,而最后也是为了白夜死去,白夜的胸口的那道伤,便是子弹穿透黒木身体的后作力造成的。”
秦阳不知道周彦尧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他总是在想,也许这些事儿他永远也不会明白,因为那些人要的就是他什么也不明白。
时光荏苒,一混就是三个月过去。
冬天的脚步慢慢终究,而春天的气息也终于悄悄来临,只是这个遥远的北方,那春天的身影,从来都是并不明确地裹在一层银色里的而已。
秦阳没再回过那间别墅,据说那里已经被一把火烧光了,总之从齐慕繁将他从周彦尧的地盘接出来之后,他们就直接住进了市中心的那处公寓里。
齐慕繁依旧早出晚归,秦阳的身边依旧围满了保镖,秦阳没有多问,可慢慢地,他发现身边的保镖一点点的变少了,直到某一天,齐慕繁忽然收到了楚云漠重伤的消息。
那时候,子炎也搬到了附近。
他的身上挂了不少彩,全身布满了绷带,一条腿跟一只手也都打着石膏,走路跟个老爷爷似的,一瘸一拐的,而林泉就欲言又止地跟在他的身后。
好几次想要靠近他,却都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住似的,他们之间就像是隔着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明明是近在咫尺,却仿佛永远碰触不到彼此一般。
打过招呼之后,秦阳拦着林泉知道子炎的伤势并无大碍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们俩之间……”
话音未落,子炎的声音就大老远传了过来:“林泉,你磨磨蹭蹭什么,快点在我前面开门啊。”
林泉应了一声,立马旋风死的跑了过去。
秦阳正有些愣神,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齐慕繁,忽然一把拥在了他的身后,道:“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相处模式,他们俩个既然认定了彼此,那么就是不会轻易松手的。误会和心结,终究会成为过去。”
“是么?”秦阳有些不确定。
“你不是曾经那么恨我怨我么?可现在,咱俩不还是好好的?”
秦阳皱了皱眉,刚要辩解:“可是……”
“难道说,你还在想着离开我?”齐老大眯了眯眼睛,兀地看向他。
“我,我明白了。”秦阳立马举手投降,也许这就是奇妙的感情吧,不论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只要你于千万人中选择了那唯一的一个,你们总能克服许多看似不可能的艰难。
“对了,我一直没问你,子炎是怎么救就出来的啊?还有施洛,他最后怎么样了?最后,楚云漠那伤是怎么回事啊,他醒了么?”
齐慕繁正伸手摸着他的脸,闻言,叹了口气道:“事情了了,子炎自然就没事儿了,至于施洛,他已经死了。你说楚老二,那是他自己玩火**。”
说道最后,齐慕繁整张脸都不由得冷了下来。
他当年就不同意他弄那个施洛在身边,倒不是怕他留个别人的眼线在身边会出事儿,他只是怕楚云漠的执念太深,最后侵害自己。
没想到事情到了最后果然被他一语成真,过分的相似中,加上楚奇的极不配合,到了最后徐楚云漠甚至分不清真假的楚奇。
也是由此,他最后设计施洛的一局,竟然被施洛临时金蝉脱壳,换了楚奇进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