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管子折腾了大半晌之后,他整个人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顺从着齐慕繁的指令,秦阳勉强地趴在床上,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床边传来一阵明显的凹陷,而随着这凹陷,秦阳明显感觉得自己的身子颤了颤,然后紧接着一只手,随着他的脊椎慢慢地向神经中枢传达着一种名为凌迟的酥麻。
“唔……”而随着这涟漪般的节奏,秦阳整个人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别怕,没事的。”齐慕繁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在充分的准备之后,那蓄势待发已久的攻击终于横冲直撞,马上见缝插针地立竿见影了。
“呜……”
一瞬间,秦阳整个人像是忽然加大了电流的灯泡一般,那明亮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的,连带着浑身的肌肉也都僵硬了起来。
他多想像一个雕塑一般,不用去反应现在的情况,不用去思考自己的一切。
然而他终究不是一个雕塑,强盗齐慕繁也决不允许自己打劫而来的胜利品,会在这个时候成为一个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