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一个刚刚成年、且孤身处于他乡的小老百姓心脏,他没办法不紧张,他也做不到不紧张。
齐慕繁瞅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示意秦阳道:“伤口不能沾水,可我觉得自己都快臭了……帮我个忙?”
一副商量的口吻,但秦阳觉得对方并没有给自己拒绝的余地。
这种情况,淋浴自然不要想了,只能用湿毛巾擦擦。
齐慕繁看到卫生间里简陋的设备,别说是按摩浴缸,甚至连淋浴的喷头都没有,大少爷头一回觉得自己真是受挫了。
天,这连非洲丛林都不如,他好像又进入了撒哈拉了。
所以吶,坦诚相见的可能,自然是被彻彻底底的抹杀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