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他!是不会被你打倒的”。
吴柳毅的一句话当时把彭宇气乐了,心想,吴凯的确很顽强,可以你引丹境的修为还看不明白吗?我只是不想重伤你孙子,可轻伤的话对他又没用,他总能爬起来,这时候你这个当长辈的不但不救自己的孙子,还火上浇油。
彭宇不可能认输,既然吴柳毅都不在意他孙子,那只能让吴凯多受点罪了。五分种就这样过去了。此时的吴凯走路都需要扶墙了,吐痰都已经带出血丝了,还在哪叫唤“我!是不会被你打倒的!”。
这是一个执拗的人,当然,有个更好听的词叫做执着。彭宇以前还很佩服这种人,因为这样的人早晚都能成功。现在他恨透了这种人。干嘛啊,输不起吗?这只是一场比试,连认输的勇气都没有非要假装意志坚强,有意思吗?
开始的时候彭宇并没有想重伤吴凯,可现在彭宇的心情已经很坏了。一股淡淡的杀气从彭宇的身体里弥漫出来。
“彭小子,算了,吴凯已经入了魔障,明眼人都看出来,这场比斗是你赢了”。
杀气一出现,几个人都感觉出来了。可吴柳毅还在那里死撑,韩青松只好开口,再这样下去吴凯肯定会重伤,而疼孙子的吴柳毅肯定也会因此记恨上彭宇,这是非常不值得的事情。
“谁说彭宇赢了,只要吴凯没有开口认输,那他就没有输,我吴家不出孬种”。吴柳毅一句话就让院子里的温度顿时冷了下来。彭宇终于知道吴凯为什么这么执拗了,这******是遗传。
“我!是不会被你打倒的”。倒在地上的吴凯又来了这么一句,彭宇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没有等吴凯站稳就出了拳头,一拳砸在了吴凯的胸口上。
这次吴凯没有被砸飞,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软倒在地上。开口还想要说什么,一口血沫子就吐了出来。一旁观战的闫文清立刻就跑了过来查看吴凯的伤势。
彭宇这一拳用上了波力功,四股力量的共振,估计吴凯一个月内别想下床,三个月之内别想着修炼。战斗终于结束了,彭宇没有胜利的快感,因为他被吴凯恶心到了。
“我!是不会被……”看见被闫文清扶着的吴凯还在喊口号,彭宇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这样的对手以后还是少惹。彭宇敢肯定,如果他不是吴凯的孙子,早就会被人打死了。彭宇甚至怀疑,吴凯十二少的名次是不是也靠着恶心人得来的。
在彭宇转身要离开的一瞬,无数的想法在闫文清的脑袋里闪过,偷袭?这是偷袭彭宇最好的机会,吴柳毅虽然看好自己,准备收自己为徒,可他看好的人可不仅仅只有自己。
今天彭宇让吴柳毅失了面子,把他的宝贝孙子打成了重伤,如果自己现在也把彭宇打成重伤,吴柳毅一定会非常高兴。
时间很短暂,偷袭彭宇能得到好处,这是闫文清的第一直觉,所以在彭宇转身后闫文清动了。迅速把吴凯放在了地上,双手捂握住了长长的剑柄,双臂一用力,巨剑直接向彭宇拍去。
经过刚才的争斗,彭宇的神识已经非常疲惫了,所以当吴凯落败后,彭宇就收回了神识,没想到闫文清会突然在背后偷袭。
“小心”
“住手”
“儿敢”
小心是从韩美溪口中发出的,住手是从吴柳毅口中发出的,儿敢是从韩青松口中发出的。可闫文清的出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时间太过短暂,闫文清的巨剑像一块门板迎头落下,剑身上流畅的剑芒足足有五厘米的厚度。
幸好,闫文清的用的拍,不是砍,如果闫文清用的是剑刃下砍的话,彭宇很可能会被劈成两半。还好,只是拍下去,最多就是重伤,在床上趟几个月就可以恢复。这是几个人的共同想法。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觉得这种想法很可笑。巨剑拍下,彭宇没有时间来得及回头,但他已经猜到了这是闫文清的偷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对着头顶拍下的巨剑挥出一拳。
灵台内的雾虎来化作了七道炽热的灵力能量蹿出来,在他的拳头上汇聚成了一头金色的虎头。
砰!
一声巨响过后,彭宇的身影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怎么可能?挥出这一剑的闫文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剑可是他的杀招“推倒山”,别看是拍而不是劈,一旦被拍中绝对会伤及内腹,震动灵台。
哗啦、哗啦、哗啦……
那是二阶法器玄铁重剑碎裂的声音,他变成了一堆碎铁块掉落在了地上。
啊!
疼痛从闫文清的双手传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双手的皮肤和血肉都已经消失了。露出了森森白骨死死的攥着半截碎裂的剑柄。
“彭宇!你!你!你!”
吴柳毅本来还担心闫文清把彭宇伤的太重,毕竟和闫文清相比,他更看好彭宇,他更想收彭宇为徒,在闫文清偷袭彭宇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闫文清的想法,对闫文清的人品顿时就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没想到受伤的会是闫文清,看见闫文清双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