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书夜!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实验室里不准抽烟!”
在一座科技城的某个生物实验室里,一声娇喝打断了正坐在电脑前,名义上是查看资料,其实暗中却在浏览不良图片的少年。
这个少年正是冷书夜,今年十五岁。
之所以抽烟是当初失去父母的影响,冷书夜从小的时候就一直在这实验室里跟在他父亲冷傲天的屁股后面。
冷傲天每次做实验遇到难以攻破的难题时总是会到实验室外去抽烟,他到哪儿冷书夜自然跟到哪儿,直到冷书夜渐渐长大。
在冷书夜十二岁那年,他的父亲冷傲天和母亲雨筱茉在一次去参加婚礼的途中遇到了车祸。
当时的冷书夜还在上学,在接到医院传来的通知后,冷书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学校来到医院的太平间。
冷书夜不敢相信的看着父母躺在那冰冷的停尸床上,苍白紧闭双眼的面孔,冷书夜如同失去魂魄一样,木纳的站了很久。
直到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他父母的遗体抬到车上准备拉去火化时,冷书夜回过了神来。
一声撕心裂肺的嗥哭从冷书夜的嗓子里传了出来。冷书夜跑到车后面,跪在地上伸手死死的抓住装着他父母尸体的袋子,任谁都无法将他拉起。
眼泪顺着脸庞淌下滴到地上,由于冷书夜的年龄尚小,承受了这么沉重打击的他,终于在抽泣中一口气没有提上来陷入了休克当中。
第二天冷书夜在自己的家中醒来后,看着桌子上的骨灰盒和他父母那黑白照片的遗像,眼泪再次的的流淌下来。
七日后,冷书夜办理了退学手续。
失去双亲的冷书夜在社会上开始了厮混,然后开始接触到了烟酒。
用冷书夜的话说就是:“男人,混迹在这个堕落的年代,不抽烟不喝酒还是个男人么?”
杨红,之前曾是冷书夜父亲冷傲天的实验助理。在得知冷书夜开始堕落,开始厮混在社会后,毅然决然的当起了冷书夜的监护人。
那时候的杨红已经从助理转为高级工程师,之前经常接触到冷书夜,所以知晓冷书夜对于实验这方面还是相当感兴趣的。
于是就将冷书夜安置到了这里。这一安置就是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同样的场景上演了很多遍。
杨红一边训斥一边向冷书夜走去,冷书夜手法娴熟的将香烟掐灭,又迅速的关闭正在浏览的图片,站起身来尴尬的挠着满头金色长发。冷书夜的头发已有三年未剪,长度到达了肩膀下面。
一张脸如同雕琢一般,长的很像某个电视剧明星,只是两个黑眼圈将那份帅气降低了几分。
冷书夜尴尬的说:“那个,红姐。我这不是烟瘾又犯了嘛,,这个,下次保证不会在这里抽烟了!”
杨红一脸的不信说道:“你说你这是第几次保证了?哪一次保证管用过?”杨红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冷书夜的额头之上,嘴里的语气变成关心说道:“昨晚又熬夜了?又干坏事儿了吧?不是,怎么说你什么你都不听呢?”
杨红今年二十七岁,已经结婚五年,此刻的动作就如同姐姐关心弟弟一样。她知道冷书夜晚上的时候总是泡在网上,而且总是到凌晨一点左右才睡觉。
冷书夜犹如被揭穿了一般怪叫一声抗议的说:“我那是兼职!”“好好好,兼职行了吧?我有点事要先走,你一会走之前要把培养舱里的三号实验胎胚提炼到五号里面,明白么?”
杨红受不了的举起双手将冷书夜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苗头给打住。
冷书夜一听到正事,浑身的痞子气一扫而光,就如同他刚才浏览不良图片般的专注。
这也是杨红对于冷书夜感到满意的地方,冷书夜的这种专注和他的父亲很像,虽然有点痞子气,但是为人却并不坏,杨红内心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其实真正的实验室跟冷书夜现在所站的地方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和容器。冷书夜穿上白大褂来到培养舱门前,打开舱门后小心翼翼的取出里面装着三号实验胚胎的容器。
在显微镜的帮助下冷书夜开始了工作,这项工作对于冷书夜来说已是轻车熟路。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冷书夜就完成了工作。
冷书夜端着提炼好的五号容器从新向培养舱走去。今天天气很是阴沉,乌云黑压压的在天空凝聚,让看到人有种很是压抑的感觉。
此时的乌云越来越厚,也越来越低,已经低到了站在实验楼的楼顶就能触手可及的地步。
实验楼总共才三层,由于在全封闭的实验室内,所以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冷书夜是毫无所知。
而且好巧不巧的这个实验室在三楼,当冷书夜来到舱门前,将容器放到培养舱里,关闭舱门的那一刻。
“轰隆”
一声巨响,在冷书夜的耳边蓦然的响起。
然后冷书夜看到了在这个世界上映入眼睑的最离奇的一幕。
一道足有水桶粗的红色闪电,带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