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们一家真是奇葩,儿子做错了事,不但不纠正,还要报复别人。果然垃圾之人的家庭只产垃圾!”叶箫和花诗香走了进来。
“小畜生,不是你,我,我会受伤?”见到叶箫,仲安邦一双眼睛刹那红了起来,“妈,就是这个小畜生打的我,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花诗香得手,差点让我断子绝孙,这个小畜生,一定不要放过。”
“小畜生,原来是你和花诗香这个贱人,把我儿子害成这样子的!”仲母暴怒,公鸭嗓子大吼,“保镖赶紧进来!”
她在叫守护在医院走廊上的保镖。
“你们死了?没听到我的话?”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一个保镖露头,仲母脸色惊变。
“我让他们放假了呀,他们都走了,你喊破喉咙他们也听不到呀。”叶箫笑的不怀好意,“刚才你叫我小畜生,你们这对极品母子,把我激怒了!”
“小畜生,你要干什么!!!”迎上叶箫的目光,仲母骇然失色。
“打你的小畜生呀。”叶箫过去,一棒槌就抡了过去,直接敲断了仲安邦的一条腿。
啊!
仲安邦痛的面孔扭曲在一起,五官狰狞,发出惨嚎。
“这是对你们的惩罚,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呀。”叶箫笑嘻嘻。
“无法无天,我,我要报警!”仲母怒喝。
仲父也是神色冷冽,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你们要报警?”花诗香冷笑,道:“仲叔叔,恐怕你儿子对我做的事情,你还不知道,不过这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不过现在我想让你听一段录音,听完自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报警。”
“花诗香,你不要以为你是花家的千金,我儿子就被你白白欺负,你想耍什么花招?”仲父沉着脸喝道。
“哼!”
花诗香没搭理他,然后就见花诗香拿出自己的水果手机,一段录音就被曝光出来,正是仲安邦雇佣绑匪绑架她的录音。
仲安邦脸色骤然大变,仲父仲母也是神色难看。
“花……花诗香,你不要污蔑我,我,我没做过这种事情。”看花诗香掌握了证据,仲安邦无法淡定了,矢口否认,他自然知道绑匪的录音对他意味着什么。
“你还想狡辩?真是好笑,我不禁有绑匪的录音,还有视频。你难道想我报警?”花诗香见仲安邦一家三口愤怒忌惮的表情,一阵快慰,道:“不过我并不想这么做,只要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保证,我不会报警。”
“你想要什么?”仲父沉着脸问道。
“我要和仲安邦解除婚约!”花诗香声音有些急迫。
“不可能!接触婚约也要你大伯出面才行,你代表不了你们花家!”仲安邦冷笑,想都没想就拒绝。
“你,你不怕我报警?”花诗香怒道。
“报警?你要有胆子报警,就不会到医院来谈判了,不如我提个折中的条件。我让你多做几单大生意,提高在花家的地位。你就不要再追究安邦。让这件事情过去,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将来是要嫁给我儿子的,早晚都是我儿子的女人,他一是年轻冲动,原谅他一次又有何妨?没必要做太绝吧!”仲父仿佛吃定了花诗香。
语气傲然,神色冷漠,心中却很不屑,一个女人也想和自己斗,真是天真的可笑。
“花诗香,把手机拿过来。”叶箫突然说道。
“臭小子,别捣乱!”花诗香又气又怒,可看到叶箫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还是把手机给了他,“你想干什么?”
“报警呀!”叶箫笑嘻嘻地道。
嘟嘟嘟!
很快电话就打通了,“莲儿姐姐,我现在正是向你报案,有人雇佣绑匪强`奸知名集团女总裁,我有录音和视频,现在幕后指使者就在医院,你快带警察过来抓他啊!”
“给我挂掉电话!”仲父吓得脸色当场就变了。
“爸,救我!”仲安邦听到叶箫的话,差点吓尿,也忘记了被打断腿的事情,只怕事情闹大了,仲家护不住自己,进了班房。
“现在可以谈了?”叶箫手捂着手机的听筒,却笑眯眯地看向了仲父,知道这里是他说了算,“不用这么紧张呀,我刚才只是演习一遍,打我自己的电话呀,我还没有正式报警呢。”
仲安邦母子听得要吐血。
“哼,我答应。让我儿子和花诗香解除婚约!”仲父看着叶箫,一字一句道,恨不得对叶箫扒皮抽筋。
“我不相信你,除非你在集团发通告,昭告媒体!”花诗香心中狂喜,没想到真的成功和仲安邦解除婚约了。
“好,好,你们够狠!”仲父见仲母要说话,狠狠瞪了她一眼,仲母见仲父动怒,吓得脖子一缩,没敢开口乱说话。
仲父很快就拨了一个电话,然后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花诗香没等多久,就在仲氏集团的官网发现了公司的通告,宣布仲安邦和花诗香于今日因为个性不合等原因,正式解除婚约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