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证件递到我面前,我正要伸手去拿,张曦忽然又收回去认真的看着我:“你还没做保证呢。”
我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额头,颇为无奈道“好吧,我保证。”
终于是顺利拿到了证件,随后我跟着张曦她们一同离开,骑了自行车为晚上的苦战做准备。
沐浴更衣打坐,布阵作法所需要的香烛红绳,这鬼物吸食了那么多阳气,普通公鸡血已经无法将其克制,要么使用十年以上老公鸡的血,要么使用三岁大的黑狗血。
关键是,这两样东西都不好找,要么是公鸡年限未到,要么是黑狗毛色不纯。
好不容易在肉市场找到了卖公鸡的,在卖家百般保证这一定是老公鸡后,心疼的掏了五十多块钱买下,人在转身离开的时候还听到后面卖家的嘀咕:“为什么非要吃十年以上的老公鸡呢?难不成是治脑残?”
就这么一来一往,近百块钱就这样花走了,我一个月工资才1800。
我又不得不发牢骚,虽然类似的牢骚已经发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