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不信,要发怒。但被田丰拉出来,他就整个人如遭雷击,愣住了。
“该死,撤,快撤!”看着眼前的景象,袁尚彻底清醒过来,咬的嘴唇都流血的说道。可见他有多愤怒,多不甘啊!
刘裕不知道袁尚已经逃走,正兴奋的往主帐杀来。不得不说,田丰反应太快,而后下决定太果断,否则他们不一定能逃走。就像主帐之中喝醉的陈登一样。
不错,田丰没有叫陈登,一来时间紧迫,二来陈登即使骑马也跑不快,因此他直接放弃了陈登。若不是如此果断,他们绝对不可能逃走。
很快,刘裕来到主帐,发现帐中只有一个熟睡的陈登。陈登也是倒霉,平日里很谨慎的一个人,今夜却因为武原城破,大仇得报在即,多喝了几坛。当然,也是袁尚劝的急,否则他也不可能喝的烂醉如泥。
刘裕看着熟睡的陈登,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使熟睡的陈登都打了一个冷颤,好像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