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都不会插手。我记住了。”邓芝成用范阳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范阳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他拍了拍邓芝成的肩膀。
“等我回来，一定第一个来找你。”
邓芝成点了点头。忽然快速地站起来，走到了床前，把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
王建胜吃了一惊，只见邓芝成脱下衣服之后，快速地换上了一件雨衣，雨衣是墨绿色的，上面有很多破洞。邓芝成穿上雨衣之后，对范阳笑了笑，忽然说道：“你们出去。”
对于邓芝成这个没有礼貌的行为，范阳却一点也不在意。他带着王建胜走了出去。
两人刚一出门，砰的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王建胜问范阳。
范阳笑道：“这就是他不正常的地方了，他不会和人告别，每次告别的时候，都是把人赶出去。”
邓芝成不正常的地方，何止这一点？王建胜苦笑着摇了摇头。
邓芝成穿上了雨衣，预示着他很快就会去自己发现的P所在的区域去探索。但这时的王建胜，还是不明白范阳为什么确定P在下水道里。
“P真的在下水道吗？”
“不会错的。我一开始也认为是那只送信的老鼠带着那封信穿越下水道时，下水道的臭味留在了信封上。不过，你发现没有，字的本身就有一种味道。”
这点王建胜倒是没有注意到。
“字的味道有什么特别吗？”
“其实，字的臭味更浓烈一些，你只是没有发现罢了。P写那封信的时候，我想，他用的根本就不是墨水。”
“不是墨水，是什么？”
范阳说：“他写字的时候，用的其实是下水道里的污水。下水道里的污水能够和墨水鱼目混珠，只有一个地方的污水黑到了这种地步。那就是城东的工业区，P很可能就躲在城东的下水道里。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一开始并不确定，是邓芝成确认之后，我才有了信心。”
“你就这么信任他？”
范阳笑道：“在地面上，或许你比较聪明一点，但在下水道里，除了老鼠，就没有什么东西比他聪明了。关于下水道的事情，只要是出自他的口，一般都不会出错。”
王建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真的能找到P的话，当然更好，不过，他真的不希望邓芝成在下水道里不止找到P一个人，如果赵小英也在下水道的话，王建胜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个情景。
邓芝成的门已经紧紧关上了，从范阳的反应来看，邓芝成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打开它了。两人慢慢向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同样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