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此刻，便是因为过去的影响，所以，过去若是不曾执着，你何以为你？”
“而且，如非过去，也断然不可能有现在！”
他随手一指此刻的木屋：“如非我当日劈下一根根木材，也不会有此刻的木屋，换言之，一饮一啄，皆是注定。”
“其实，我执着的，从来都不是在这砍柴亦或者是所谓的因果，而是我之所以为我，究竟是因为什么，这是之所以何来，又之所以何去的一个问题！”
闻言，楚暮顿时一愣。
之前，他以为这中年之人执着的所在，乃是在于砍柴之中的执念，却没有想到，对方并非如此，而是进入了更深的层面，从因果出发，想到了自己的过去现在，更是随之联想到何来何去。
不过，关于这一点，似乎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从来都有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