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兜里怪着呢,仔细你的皮。”何叔骂胖罗,过来帮忙。
胖罗自己先猛地抖飞了蜘蛛,气得跳脚,“哎呀嘞,章门的人真毒啊,我不敢惹了。这么人到了,别耽误工夫,走啰,走啰,饿不死我!”
胖罗先自己气得推开门,我提了包裹也跟着,当天晚上,五个人就离开南江城,一路沿着运河走。
出南江的地界后,继续南行,次日夜里在山脚扎了帐篷,烧了篝火。一天下来,我们几个便熟络了些,坐一团烤火的时候,猴子拿出了自己的酒葫芦,让大家喝酒暖身。何叔接过喝了些酒,他的兴致起来了,吧嗒着臭烟,凑到篝火前:“我滴娘,酒够烈的,冒火。”
“浸了不少好东西,老叔喝了能还阳!”猴子乐道。
“里头有人参娃娃不?”何叔问道,“要再年轻几岁,甭说捣了财神爷的老窝,嬴政老儿的墓,咱也要去看看嘞,大爷要还活着,帮我把机关断明白了,就没有进不去的地方,现在是孤掌难鸣,不敢乱得瑟啦。”
酒喝太多,话匣子也就开了,我心想,这老叔什么话都往外说。
胖罗听了,特别凑到我面前:“小爷,大爷就没教你两手修墓的机关术?陆家是鲁班门,最擅长这活计,我就不信了,你还能一窍不通?”
“学那东西干嘛,王侯将相为了自个安生,能把你宰啰。陆园有祖训,不掺合修陵。”我回应胖罗,这胖子也惦记陆园的手艺,大约何叔和他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