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呵呵呵!”
“弄斧子?薛老弟,你说的……应该是班门弄斧吧?”龙阿番扭头看着薛文问了一句。
薛文忙点了点头:“啊!对对对!班门弄斧!呵呵!就是那个班门弄斧!上官先生,我在您的面前简直就是班……班门弄斧!我的这点小本事和您手上的扇子要是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就是……什么天?什么别……?”
“呵呵!薛老弟,不是我说你..。你……呵呵!你的那书可念的不怎么样啊?你刚说的一定是天壤之别吧?呵呵!天者:说的就是我们头顶的天空。壤者:指着就是我们脚下的土地。天和地,一极在上,一极在下,比喻两者之间的差别极大。呵呵!明白了吧?”听完薛文的话,龙阿番顿时就有哭笑不得给薛文讲解了一番。
薛文听完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呵呵!龙将军,您还真说对了!要是让我干别的还行,尤其是这下斗子和看斗子里的出土的物件,那我可不是吹牛,保准能一看一个准。可是……要是让我读书的话那……那我可就不行了!我这人最怕的就是读书,只要往哪儿一坐,脑袋里就像灌上了浆糊一样,用不了一刻钟的时间就瞌睡的不行了!呵呵!所以……我这…。。呵呵!”
“嗯!呵呵!说是实话我发现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也就是搁在现在了,要是这会还是古滇时期,我还是滇国的大将军的话。那我一定会把你留着我的身边,好好的把你培养成一个出色的将军的!唉!可惜啊!古滇灭亡了,青黛她也……呼!呵呵!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儿了。不过,有一件事儿我向你保证,哪怕我龙阿番就是粉身碎骨,我也一定会帮你找到那尸血冰蚕的!一来,我要完成青黛临走时候的遗托。二来嘛……呵呵!你是一个聪明人,我龙阿番很喜欢你。所以,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你的!”龙阿番笑了笑,伸手拍着薛文的肩头说到。
薛文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被他身后的东子给打断了。
“哎!怎么回事啊?都这半天了那水缸里的浸尸,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不会是……他们根本就和那道符咒没有一点关系吧?”东子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看着前方的那一排水缸,疑惑不解地嘀咕了两句。
东子耳朵话音刚落罢,龙阿番就举起了一手:“慢!先等等!”
顿时,众人都停下了后退的脚步,把好奇地目光投向了龙阿番的身上。
“不对啊?怎么这半天都没有一点动静呢?难道……真的是我们弄错了?难道……那道墓门上的符咒,真的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龙阿番紧盯着水缸,脸上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薛元凯和寇问天等人走到了龙阿番的身旁,盯着前方的水缸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龙将军,不会是……墓门上的那道符咒还完好无损没有被破坏了吧?”
龙阿番扭头看着薛元凯满腹狐疑地说到:“不会吧?那道符咒在墓门之上黏贴的是那么的牢固,那墓门已经倒了它……它还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呢?”
“呼!要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只要到墓门哪儿看看就清楚!走吧!龙将军,我们墓门哪儿看看去吧?”寇问天呼了一口气对龙阿番说到。
“嗯!行!那你们留着这儿盯着那些水缸,以防他们突然出来攻击我们!薛先生,寇先生,我们先过那边看看去吧!”说完,龙阿番就转身向墓门走了过去。
薛文回头看了一眼龙阿番等人走向墓门的背影,扭头笑着对上官云飞说到:“呵呵!上官先生,您的这扇子可真厉害,什么时候有时间您……呵呵!能不能收我当个徒弟教教我啊?”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看着龙阿番背影的上官云飞,猛地一扭头看着薛文问到。
“呵呵!我是说……我能不能给您当个徒弟,您教教我您这扇子的功夫啊?”薛文笑了笑又对上官云飞说到。
听完薛文的话,上官云飞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惊喜之色:“呵呵!你…。。你是说?你想拜我为师,让我传授我这扇子的功夫?”
“啊!是啊?呵呵!上官先生,您……您不会不认我这个徒弟吧?”薛文点了点头又笑着问道。
上官云飞忙摆了摆手:“呵呵!不会不会!像你这样有内家功夫的徒弟,我怎么可能会不收呢?不过……恐怕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回头我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一定会把我的功夫都传授给你的!”
薛文听完上官云飞的话,立马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薛文就一头磕了下去。
上官云飞忙双手扶住了薛文:“快起来!快起来!我不是刚说了吗?这儿不安全,等回头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一定会把我的功夫都传授给你的。”
薛文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土:“呵呵!徒儿我……我不是怕您回头反悔吗?嘿嘿!这回我跪也跪了头也磕了,这下您可就不能反悔了吧?”
上官云飞笑了笑伸手在薛文的脑袋拍了一下:“呵呵!放心吧!我答应了的事儿是不会反悔的。呵呵!就你精!”
“哎!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