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东西以后我在告诉你们。好了,我们分头找吧!”
时候不大,慕容晓云便在屋里靠墙的东西,一个书柜里找到了那三样东西。
“在这儿呢!你们快过来看!”
聂子风走到了书柜前,着放在书柜里边的三样东西笑着说到:“好!找到了就好!”
“表哥,现在东西找到了,你打算怎么办啊?”薛文看着聂子风问了一句。
“呵呵!我们就这样办……”
二天一早,聂子风、薛文还有慕容晓云就早早的来到了宪兵队的门口。三人找了一个卖早点的小摊子,边吃着早点边远远地看着宪兵队的一举一动。
“唔!轰隆隆!轰隆隆!”两辆满载着日本士兵的大卡车从宪兵队快速的驶了出去,大街上顿时扬起了一团团的烟尘。
“呵呵!表哥,快看!鬼子出动了,这下我们可有好戏看了。”薛文举着咬了一口的包子,指了指远去的汽车。
聂子风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大洋,往桌子上一放:“老板,结账!”
“这位少爷,我这刚开张您有没有零钱,我这找不开!”老板捏着大洋看着聂子风说到。
聂子风伸手一拍老板的肩膀:“呵呵!爷今儿高兴,找不开就不用找了!走,我们看戏去!哈哈哈……”
“看戏?这……这大清早的哪儿有戏啊?”老板看着上了汽车的聂子风等人,挠着头皮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两辆汽车在保定城来回的绕了两圈,终于停在了一处宅院的门口。
“赵府!就是这儿,来人!把这里前前后后都包围了,连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一个日本少尉军官看完高高悬挂在门头的牌匾,大声的对列队的日本士兵喊到。
“是!”
眨眼的功夫,一座偌大的宅院就被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哎!太君!你们这是干什么啊?误会!误会啊!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武藤队长刚任命的侦缉队队长啊!我……我这还有委任状呢!不信……你们看!”赵玉郎被两个日本兵架着,不知所措的大声喊叫着。
少尉军官对着两个架着赵玉郎的日本士兵晃了一下脑袋,赵玉郎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委任状:“太君!您看!这可是昨天晚上武藤队长亲自给我的!”
少尉军官接过委任状看了看,然后把委任状撕了个粉碎,冷笑着一把摔在了赵玉郎的脸上;“哼!你的良心……大大的坏啦!竟敢……偷武藤队长的东西……你的……死啦死啊的!带走!”
“哎!等等!误会!这一定是误会啊!我怎么敢的武藤队长的东西呢?太君,您是不是搞错了?”赵玉郎着急的对少尉军官说到。
“哼!误会?八嘎!你的……现在人赃俱获了还嘴硬!你的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少尉军官伸手给了赵玉郎一个嘴巴子,指着一个日本士兵手里捧着的三样锦盒说到。
“这……这……太君,太君,我……这很明显是栽赃陷害,太君您可不能中了别人的奸计啊!太君,我……”
“啪!”赵玉郎的脸上又重重的挨了一个大嘴巴子。
“八嘎!到现在还嘴硬!哼!等到了宪兵队我想你会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带走!”
“太君!冤枉啊!太君!我冤枉啊……”
“哈哈哈……表哥,你这招栽赃陷害可真厉害啊!估计这回那个王八蛋不死也得退一层皮!”薛文远远地看着被拖上了汽车的赵玉郎,对着聂子风竖起了大拇指。
“哎!什么栽赃陷害啊?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聂子风看着副驾驶座上的薛文不满地说到。
薛文一皱眉头:“不是栽赃陷害?那……那你说是什么啊?”
“应该是……嘿嘿!应该是借刀杀人!”聂子风笑着说了句。
“呵呵!表哥,现在赵玉郎被抓到宪兵队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坐在车后座的慕容晓芸,伸手拍了一下前座的聂子风。
聂子风一把打着了汽车,回头笑着对紫涵说到:“接下来……我带你们去看一样好东西。坐好了啊!走喽!”
“表哥!什么好东西啊?”
“呵呵!到了就知道了!”
聂子风等人开着汽车一路飞驰,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汽车在郊外一处僻静的树林前停了下来。
“表哥,你带我们来野地看什么啊?”薛文伸着脑袋从车窗向外看了看,然后回过头来问了一句聂子风。
聂子风伸手一推车门:“下车吧!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薛文和慕容晓芸先后下了车,两人走了聂子风的左右。薛文看着正要点烟的聂子风,猛地一把从聂子风的嘴里夺出了香烟。
“哎!到底带我们来这儿看什么啊?”
聂子风一把从薛文的手里夺过香烟,划着了火柴点起了香烟来。
“吧!吧嗒!吧嗒!呼……”一大口白色的烟雾从聂子风的嘴里,吹到了薛文的脸上。
“咳咳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