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
薛元凯点了点头说到:“嗯!多了我不敢保证!最起码哪儿的黄货会比这上边多一倍。”
“我的个亲娘啊?那么的金子啊?天哪?”
薛元凯看着刘炮头笑着说到:“哎!刘炮头,咱们今天上边弄到的东西全归你。要是你愿意和我下去的话……下边的黄货珠宝玉石还是全归你。我除了要那幅救命的字帖外,再随手拿几样物件就当是给我们几个的辛苦钱了。你看……怎么样?”
“呵呵!好!好!不过……薛先生,好是好!可毕竟我们已经死了好几个弟兄了,我看我还是和弟兄们商量商量吧!”
“好!那我们几个先上石台上,你商量好了就过来告我们一声。文儿,风儿晓芸,紫涵,我们先上石台上去吧!”说完薛元凯迈腿向石台的前边走了过去。
刘炮头目送着离开的薛元凯等人,回头看着一帮小喽喽说到:“大家都听到没?下边才是真正的定远将军斗。要是我们下去的话,就会弄到比这儿多一倍或者更多的“麦色儿”(黄金)。只要我们有了“高鞭子”(钱),干什么不行啊?什么“果食”(老婆,妻子)“薰子”(鸦片)那咱想要啥就有啥。到时候,咱“琴”(弟兄)们自己“起个局”(拉队伍),多“肘”(买)些好的“鸡脖子”(枪)和“柴禾”(子弹),在和咱们周围的山头“碰一个窑”(合作一下)。到那时咱们排琴们见天的大口“板山”(喝酒)大口“填错齿子”(吃肉)。排琴们怎么样?有“绿袋子”(胆子)的就跟着爷一起“扯”(走),没绿袋子的现在爷就给他分东西让他走人,爷绝对不会为难!”刘炮头说完来回地打量起了小喽们来。
马老憨往前一站胸脯一挺:“三哥,没说的我跟着你干了!成了咱就是王,败了怨自己的“绳子”(性命)短!”
“三哥,俺也干了!大不了“滑了”(死了),早“滑”(死)早投胎!”
“三哥,我也干了!”
“三哥,你说吧!怎么干?”
小喽们都激动地吵吵了起来。
刘炮头高兴的一笑:“哈哈哈……好!好排琴!既然大家都同意跟着我干了,走!我们去前边找薛先生去。”
“走!”
“轰隆隆!咣当!”一声巨响,震的每一个人全身一麻。
刘炮头抬头往石台上看了一眼惊声喊到:“大家小心!棺材倒了!有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