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的那样简单。我认为……它很可能和滇王墓有着很重要联系。来!我们再好好的看看这幅画。”
“嗯!好!”薛元凯把头一点,就和欧阳景又仔细地看起了画来。
“哎!薛文,走!我们也过去好好看看去!”
“好吧!表哥,你就不累啊?真想睡一觉啊!啊呜……。”
“走吧!大懒蛋!什么时候把画上的玄机搞清楚了再去睡觉。走!”说着聂子风就拉着薛文走到了桌子跟前。
“嘶……。嗯!这画中的风景看着应该是南方的风景。这画中的女子为什么没有脸呢?难道是作者忘记画了?不会……不会的。作者连水面上的每一道水纹都画上了,怎么会粗心的忘记了画人物的脸呢?嗯!这画中的女子坐在这个小土堆上,用手指着那水面……她是在指什么呢?嘶……哎呀!真是令人头疼啊?”薛元凯看着画自言自语地说到。
欧阳景用手捋着自己的胡子,一脸深沉地看着画也自言自语地说到:“嗯……这女子为什么哪儿都不去坐,偏要坐在这黄土堆上呢?看她的穿着打扮她应该,也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小姐。为什么她会自己一个人,坐在那脏兮兮的黄土堆上呢?她指着水面……可是这水面上什么也没有啊?
“真奇怪啊!这画上的女人为什么没有脸啊?难道她……她是妖怪不成?”薛文看着画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你们看!看这儿……这是什么东西啊?”聂子风用手指着画说到。
“这……这是什么呀?爹,看着好像是一截刀把。”
薛元凯摇了摇头:“不像!刀把上没有雕刻这种花纹的。似乎……好像是某种青铜器上的一截把。”
“会不会……是一把青铜的钥匙呢?或者是苗疆女人用的某种的头饰呢?”聂子风也说了一句。
“不像!我见过许多种青铜的钥匙。但是,没有见过钥匙上还雕刻着精美花纹的。至于装饰……那就更不可能了。一般苗人最喜欢用苗银和金做头饰,我还没有听说过用青铜做头饰的呢。”
“义父,义父,哈哈哈……你看我买的这面镜子,好看不好看啊?哈哈哈……”慕容晓芸和紫涵笑着,举着一支精致的铜镜走进客厅中。
薛元凯扭头一看慕容晓芸,哗然大悟地喊了起来:“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是镜子……这是一面青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