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前几天还在为了达到自己的意图而使出浑身解数糊弄对手,如今却被新来的敌人出于同样原因而给算计上了。,却并没有立即展开新的攻势,而是亲自提笔给鱼寒写了一封字里行间充满真诚的信笺,搞得那个正在琢磨着如何应对新困难的小混蛋一头雾水。
鸿门宴?辛弃疾在第一时间否认了这种可能,因为完颜承晖邀请鱼寒出城一聚的地点选择得非常特别,完全不具备发动这种阴谋的必要条件。离喻口城南门半里处?那不就是隔了金军大营最少也都有两里路么?若是真要玩什么擒贼先擒王的把戏,似乎鱼寒才更占优势吧?
“莫非他是想劝降吾等?”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辛弃疾最后也干脆懒得再去浪费那点精力,直接给找出了一个看似非常合理的答案。
“幼安先生,您就别太想当然了好不?要知道这位可是领着好几千中军主力前来增援的金国后期之秀,不是咱先前随便糊弄的那些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蛮子,他能在完全不占据任何优势的情况下干出这种愚蠢的事情?”战场招降的实例不胜枚举,但那都是有一定特殊原因才能够获得成功!而在鱼寒看来,完颜承晖现在完全不具备这些必要条件,那他又凭什么自己等人会被他一通胡扯就傻乎乎起高举双手,对着北边纳头便拜?
“小友糊涂,莫非是忘了那完颜承晖身后还有个兵强马壮,如今正窃据中原兵临江南的大金国?”鱼寒鼠目寸光看不穿事情背后所隐藏的真相,但辛弃疾又怎能忘记敌军最大的凭仗?
“那也不对啊!就咱这些人,若是顾忌到他的大金国又岂能不识时务起兵向抗?况且战事进行到如今这地步,咱和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都已经结下,哪能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化解的?”辛弃疾说的是大实话,但鱼寒也并非无言以对,至少到目前为止喻口城内还真没谁有过要投降的念头。而这一点,想必城外的完颜承晖也是心知肚明,那他还搞这么一套干嘛?赌运气,或者是闲得无聊在打发时间?
“先贤有云不教而诛谓之虐,莫非此子深以为然,故而才会邀我等前往?”很是迂腐的想法,可朱熹这话似乎又有那么点道理,因为完颜承晖送来的信上还真就看不出有多大的敌意。
“元晦先生您别胡闹了好不?如今这金国大军都进入我大宋好些时日了,人家都已经把不宣而战玩了个不亦乐乎,那完颜承晖还能在这个时候跟咱讲啥君子风度?”朱熹的分析是有存在的可能,但问题是鱼寒一把金人的举动给结合起来,就能让这个观点完全站不住脚。
“二位先生,贤弟!”就因为敌人莫名其妙送来的一封邀请函而折腾了好几个时辰,早已是饥肠辘辘的凌文佑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忍不住提醒道:“那金兵的信使不是还在篮子里蹲着等候咱的回复么?赶紧给扯上来问一问不就啥都清楚了?”
让金军信使蹲在篮子里,这还真不是鱼寒等人有意羞辱对方。而是在如今这种两军交战的关键时候,他们总不能城门洞开然后黄沙铺路净水洒街再把鱼寒当初成亲时组建的唢呐队给重新召唤出来,搞个热烈而隆重的欢迎仪式吧?那样的话,要是敌军趁机来袭,他们还不得哭得直接晕厥过去,然后成为千年笑柄?
“你个老小子,咋了?这才吃了几场小败仗就被人给踹到了一边,不再负责领军作战而改行做起了驿卒?”反正就是蹲在那个破烂的城门楼上,要把至今还挂在墙边竹篮内的金军信使给招来也费不了多少时间。而要说起来,这位信使还是鱼寒等人的老熟人,那个倒霉的被人当了猴耍却至今仍未醒悟的大金国谋克乌达补。
“哼!”吃了这么多次亏,乌达补至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以他的能耐想要跟面前这几个人刷嘴皮子就纯属是自己在找不痛快。所以在一声冷哼之后他就干脆闭口不言,拒绝就鱼寒所提出的问题做出任何回答。
“行了,你老小子就别在这里哼哼唧唧了!”非常热情的递过一杯茶水,鱼寒却还不忘继续埋怨道:“想前些日子,咱俩那买卖做得多红火?如今你冒然领军来犯,搞得俺这一整月都没了收入。真要说起来,俺似乎也比你更有理由生气才对!”
“鱼寒小儿,少在这里啰嗦!就给句痛快话,去还是不去?”这不是在作战吗?咋就一句话给扯到了买卖上去?乌达补不明白鱼寒说这些是个什么意思,但他非常担心自己再跟这小混蛋继续胡扯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稀里糊涂地自己从这城门楼子上给跳下去。
“俺倒是想去,可这不是害怕你家主子给俺下套么?”既然对方没有闲聊的心情,鱼寒倒也不太好意思继续勉强,也只能顺势就把自己的顾虑给说了出来。“要不你老小子就看在咱前些日子相处得还不错的份上给说说,他到底想干嘛?”
又是一个自作聪明的举动,鱼寒在问这种问题的时候也不想想,人家乌达补又不傻就算他真知道完颜承晖布下了什么陷阱,还能告诉自己的敌人么?可让人感到诧异的是,鱼寒这个明显属于多余的问题还真就获得了乌达补的认真回答。“我家小将军说了,此次两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