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珍珠般的眼眸,一头随风轻曳的乌丝长发,望着这样一个娴静柔美的少女,苏羽有种如沐春风、荡涤心灵的感觉,仿佛这少女有一种魔力,能让身旁之人那烦乱的心绪,在看到她的瞬间,悄然安静下来。
感受到苏羽那望向自己的眼神,白衣少女的双颊不由飞起一抹红晕,她没有说话,而是托起苏羽的手掌,用手指在其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三个字——白苏苏。
“苏苏?”感受到白衣女子那柔若无骨的滑腻手指,苏羽心神微微一荡,在白衣少女写完她的名字之后,苏羽嘴角咧开一抹由衷的微笑,不由得将名字念了出来,由于两人名字中都有一个“苏”字,苏羽对白衣少女更添了几分亲近之感。
小心翼翼地放下苏羽那坚硬而充满力量的手臂,白苏苏轻轻地点了点头。一直安静地望着苏羽和白苏苏的天辰,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古怪神情,他觉得大哥哥和白姐姐这二人,扭扭捏捏、客客气气的说话模样当真不爽快。
苏羽怔怔地望着白苏苏,全然忘记了这般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女孩,是多么的有失礼数,虽然他在笑,但内心却生出一丝哀叹:难怪她从不言语,原来身患哑疾……
“白姐姐长得漂亮,大哥哥也不用这般看着她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天辰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咧嘴一笑,那表情分明是在拿苏羽开涮,苏羽又何尝不知,他立即转过头去,不再看白苏苏,然后干咳一声道:“小屁孩知道什么,大哥哥在想事情!”
原本便内向羞怯的白苏苏,听闻此言,脸颊更是飞起一抹嫣红,脸上也是展开一抹羞涩的微笑,她伸出白皙如玉的纤指,在天辰额头上用力地点了一下,并朝着他故作生气地努了努鼻子,仿佛在说:”就你知道!人小鬼大!
“白姐姐好凶啊!大哥哥救我!”天辰脚步一滑,侧身躲到苏羽身后,苏羽微一转身,坚实有力的大手按在天辰头顶之上,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家伙自讨苦吃,大哥哥也爱莫能助啊!”
天辰将苏羽那只大手用力拨到一旁,圆润的小嘴一噘,故作委屈地说道:“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不理你们啦!”
苏羽与白苏苏相对一笑,皆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被天辰这么一闹,三人的感情更加亲近,至少苏羽与白苏苏二人在目光触碰的那一刻,不会再感到尴尬,不会再刻意回避彼此的眼神,其实苏羽倒没什么,只是白苏苏太过羞怯,即便只是感受到苏羽那注视她的眼神,脸颊便会泛起一抹红晕。
经过一番交谈,苏羽了解到白苏苏与天辰并非是亲姐弟,而是各自进入剑心宗之后才相识的,两人皆因为实力低微而受到其他弟子的欺凌和排挤,故而聚在一起,相互为伴,彼此扶持,彼此帮助。
期间,苏羽祭出一丝雷焱斗罡火,试图利用雷焱斗罡火的生机之力,治疗白苏苏的哑疾,但那缕火焰刚一触碰到白苏苏玉颈上的肌肤,便被白苏苏体内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能量所吞噬!
惊骇之余,苏羽镇定心神,又尝试了两次,结果仍是徒劳无功,反而令得苏羽对那股神秘力量生出一丝惊惧之心,他不禁暗暗发问,身患哑疾,却蕴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古怪力量,白苏苏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去?就在十人忐忑不安地目视着苏羽时,只听苏羽以一种不可违抗的语调,沉声说道:“把你们手上的须弥戒留下,十枚全部留下!”
果然不会这般轻易让我们离开!十人心头皆是陡然升起一股愤怒之意,但这种情绪只是在心间一闪而过,甚至未曾体现在神情之上,俎上之肉根本没有资格愤怒,只有乖乖顺从,他们懂得这个道理。
六名修为低弱的随从弟子,听到苏羽那不可抗拒的声音,纷纷退下手指上的须弥戒,而曾益与孙哲豪四人在迟疑片刻之后,也是缓缓取下须弥戒交给其中一名弟子,虽然满心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将心间那股狂烈的恨意死死压制,但一想到以后恐怕根本再无资格一雪前耻,神情不禁黯淡了几分。
将十枚须弥戒全部收齐,那名弟子竭力掩藏内心的恐惧,躬身低头,以一种十分恭敬的姿态,将须弥戒交到苏羽手中,退回去的时候也是先保持面朝苏羽,待得后退五六步之后才回身前行,他们可不想因为态度上的不恭,惹怒杀神,招致杀身惨祸。
“你们可以走了。”苏羽满意地点了点头,尽管阵阵狂喜涌上心头,但神情依然严肃而冷厉,在十人离开之前,他必须保持这股凌厉的威严,因为此刻,除了从气势上保持胜者的姿态,达到威吓的作用,他已没有实力压制这十个人。
按照苏羽原来的想法,只有跪地求饶才肯留他们性命,但经过短暂的思量之后,他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一旦这十人气不过,破釜沉舟,拼死一战,那最后输的就是自己了。
待得十人离开怒焰谷,苏羽那阻滞在胸口的一口黑血噗得一下狂喷而出,他捂着胸口向后无力地踉跄几步,眼神中流露出极度的疲态,十股细微的真元力分别探入掌中十枚须弥戒内,苏羽手指一弹,从其中一枚须弥戒内取出一袭黑色长袍,迅速套在身上,遮掩住暴露在外的沾满血污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