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遭到了零号那闷骚老女人的毒手?!肯定是了!我说怎么给老子打了两镇麻药!!
在张灵枫的印象中,只有他与零号知晓这间地下改造室所在。借助想象力丰富的猥琐心态,他心中冒出了被零号“潜规则”了的奇葩念头。
天啊,我的处男之身啊!
而注射过量强效麻药后,导致的身子酥软无力感,更令他认定了心中猜测。哀嚎一声,张灵枫痛苦万分地捂脸躺下……。
上午,济海市英伯尔大学附近。
马上就要到上课时间,但极度悲痛张灵枫根本没心思去学校。找到一抬比较隐蔽的公共电话亭后,他满腔怒火地与身在国外的何老头取得了联系。
“嘟。”
电话很快接通,不过对面没有丝毫动静。
“老家伙,你的女人把老子潜规则了!说,你该怎么赔偿老子?!”
陌生来电接通之后不出声,张灵枫深知这是何老头的习惯。不顾路人的异样目光,他朝着话筒咆哮连连。
“啥?小子你没搞错吧?!”
因为时差原因,何老头似乎在休息。对面先是传来一声貌似人从床铺上摔下来的沉闷声响,随即响起抽冷气惊呼。
“我有物证!零号那闷骚女人的型号是不是……?!”
见何老头被带了绿帽子还替零号说话,张灵枫连连挥舞着手中文胸怒声反驳。
“变|态内衣狂啊。”
“是啊,打个电话还炫耀战利品,真不知廉耻!”
虽说这座电话亭位置偏僻,但还是有路人经过。看到里面的张灵枫高举女人文胸说得“眉飞色舞”,路人们纷纷露出厌恶眼神。
十分钟前碰巧路过、正躲在不远处暗暗观察的叶婉儿再也忍不住了,黑着脸大步冲上去。
在前进过程中,汇集杀气诀内力的五根长长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寒芒!
“干得好,干得非常好!我就说你小子有前途嘛,回国才短短几天就让人家主动投怀送抱。哈哈哈哈,这下我组织的经费不成问题啦!”
等口干舌燥的张灵枫证明一切是真的,那边突然爆发出阵阵爽朗大笑。
我靠,老家伙难道心理变|态,天生喜欢被戴绿帽子?!
听出何老头的笑声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张灵枫怒火全消愣在当场。
“小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等你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老子的养育与教导之恩啊。哈哈,我还有事,改聊。”
那边的“武大郎忠诚粉丝”笑呵呵挂断了电话。
“警报,高度敌意目标接近中。”
“警报,攻击到来!”
没等回神,脑中突然响起急促预警!
“唰!”
刚刚飞身贴在左壁上,五道无形气刃便将电话亭门撕得四分五裂。随即,一个面色阴寒的妖娆身影走了进来。
“老婆大人,您、您全知道了?”
见未婚妻脸色不善,张灵枫无比胆寒。
心中不断责骂叶婉儿的这位大姨妈比何老头还心理变|态,把外甥女婿潜规则后,居然恬不知耻地朝外甥女炫耀“战果”!
用冰冷眼神盯视了张灵枫一眼,叶婉儿一言不发走上前,劈手夺走文胸飘然离去。
对女人感兴趣,是男人的天性。
虽然未婚妻杀气凌然,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要夺走文胸,但张灵枫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投向她的胸口。
等基本扫描得出两座傲峰的准确尺寸数据,张灵枫难以置信张大了嘴。
尺寸完美吻合!
不是吧?那内衣是、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