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处破损,淋淋的流着大滴滴鲜血,浸透了整个衣衫。
不过身体上的创伤与剧痛,却比不上心中的恐惧与惊慌,二人苍白的脸上布满着焦虑与恐惧,如同惊弓之鸟,一边尽最大的力气赶路,一边不时观察着后方,生怕有什么人追上来。
某时,靠前的一人,因为分心观察身后的情况,踉跄的双脚猛地磕在了一块突起的石头上,顿时一个趔趄,“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碎石遍布的地上,血顺着各处伤口欢快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阿刀叔,你怎么样了?”,后方年经稍轻的青年人见到中年人倒地,顿时大惊失色,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一瘸一拐冲了下来,架起中年人的手臂,就欲将其扶起。
不过因为重伤的缘故,百十来斤的体重,此时却如同一座山岳,努力了几下,都没有起来,反而将青年累得呼呼直喘粗气,额头上滚落出斗大的汗珠。
“小强,别管我了,你自己走吧”,中年人苍白的脸上现出死亡的灰败之气,连说话都变得极其艰难,声若蚊鸣“快走,否则被他们赶上了,我们谁都走不了”。
“不”,一听这话,青年人的眼圈立即红了,抓着中年人的手臂奋力架起,“阿刀叔,我不会丢下你的,要走一起走”,中年努力了几下,刚想说什么,这时一道冷笑,猛地从远方传来。
“想走?今天恐怕你们两个谁也走不了”,滚滚的灵力包裹着一声冷喝,远远传来,声未落,一道身影闪电般暴射而来,几个起落间,便冲到近前,在一块巨石上落定。
来者是一个体型发福的中年人,圆脸微须,凌乱头发,在其脸颊上,有一条几乎占剧了半边脸的刀伤,翻卷着结疤变硬的老肉,横样甚是狰狞可怖。
看到来者,地上两人顿时面色剧变,中年人迅速打起精神,竟然靠自己一人之力挣扎着站起,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充满了力量,一个跨步便将青年人挡在了身后,沉声道:“你先走,这个人我挡下”。
心下焦急的青年人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刚想开口,对面的中年人已经冷笑出声:“阿刀,你以为凭你现在的状态,就能挡下我吗?别妄想了,今天你们两个人一个都走不掉”。
“呵呵”,阿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喉咙蠕动,将嘴中的鲜血生生咽下,随后淡淡开口道:“狂刀,你还是老样子,这些年来,除了说大话外,其余的倒一点都没长进,为兄可以向你保证,在我死之前。定能拉着你一起进地狱”。
一听这话,被称为狂刀的中年人,顿时不说话了,眼神微微闪烁,看着阿刀,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惧意。
一看到有门,阿刀身后的青年顿时急声开口道:“狂刀师叔,我们都是一家人,之前是有一些误会,但我们也不能帮助外人屠杀自家人,我”。
“小强,住口”,一听这话,阿刀顿时眼神一厉,急声打断,同时暗叫一声糟糕,果然,一听这话,狂刀眼中的犹豫,迅速被冷厉所取代。
“阿刀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从今以后,我就是幻兽牧场的人,你就是再厉害,得罪了幻兽牧场,恐怕也是死无葬身的下场,何不成全师弟,让师弟在幻兽牧场的人面前立一份功呢”。
“卑鄙”,阿刀怒喝一声,刚想说什么,数十道急促的破空声猛地响起,当即眼神微变的见到,足有十几道身影,从远处暴射而来,几个闪烁间,便停到了狂刀身后,恭声开口道,“帮主”。
见到手下的到来,狂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狂喜,再看向阿刀的目光中,已完全被杀意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