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工资作为赌注,这样我们的赌注差不多持平,一局定胜负?怎么样?”
几名保安看着手中的牌,分别将询问的目光望向了李阳。
“我没意见!”李阳暗暗心喜,他看了眼手中的牌,竟然是三同K,这是稳赢不赔,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可让他意外的是,其余的几名保安竟然也没意见。
这怪异的一幕,让李阳微微一愣,不过他也并未多想,因为他手中的牌很好,这次赢定了。
“好!”沐晨点了点头,出声道:“开!”
“三同3”祝星先行亮牌。
“三同6。”
“三同2。”
“三同8。”
“三同K。”李阳最后亮牌。
什么情况?五人同时三同?难怪每个人都信心满满的赌上了所有的钱与工资,炸金花拿三同确实值得这么拼,李阳虽然震惊,但是好在他的三同目前最大,心里稍稍平静了下来。
他平静,几名保安则不平静了,嘴巴张的恨不得能吞下一个鸡蛋,若不是亲眼看着沐晨发牌,他们都怀疑沐晨出老千……这个月的工资完了,他们想哭。想到这,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沐晨。
沐晨看了眼众人,咧嘴笑了笑,将手中的牌猛的往桌子上一甩,兴奋道:“三同A!”
额?
李阳一惊,手中的牌自由的滑落,不可思议的望着桌子上的三张A,这怎么可能?
“妈的,你耍诈!”李阳陡然回神,指着沐晨怒声吼道:“兄弟们,这王八蛋出老千,给我打。”
几名保安相互望了一眼,摩拳擦掌的朝着沐晨走去,他们相信沐晨没出老千,因为几个人大眼都看着呢,同时他们也知道,这只是李阳输钱找的借口。
可是只要能拿回钱,管他是不是冤枉的。
“小子,你特么的不开眼,竟然敢在阳哥的眼底下出老千,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祝星光阴笑道。
“阳哥,我冤枉!这只是个巧合!”沐晨委屈的说道。
“巧合?你骗傻子呢?从一开始,我就感觉你小子不对,先是不管牌大牌小一个劲的往上跟,而且还不停的抬注,最后在亮出身上的四千块钱,一步步下套引我们上当……”李阳说到最后,更加确定沐晨是耍诈。
沐晨看着李阳无奈的说道:“诶,前面你们语言攻击我,涉及的是人身问题,我也不说什么,但是现在性质变了,出老千,这可是人格问题,你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说完,沐晨嘴角一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这笑容让准备靠近的保安感觉到了莫名的心悸甚至恐慌,瞬间失去了上前的勇气。
他们搞不明白,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有一种森然的感觉,活见鬼了!
沐晨看着离他最近的祝星光说道:“刚刚你在骂我妈,虽然我是孤儿,但是我很尊敬她--因为他给予了我生命。”
说完,不等祝星光反应,猛然一记提膝,重重的抵在了他的腹部。
“啊!”祝星光痛苦的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肚子佝偻的蹲在地上,脸部表情因疼痛而扭曲,额头的冷汗更是如豆粒般大小的嗖嗖直冒。
收拾完祝星光,沐晨将目光投向了李阳。
李阳见状,后退了两步,慌神的说道:“上,都给我上!”
几位保安面面相觑,却没有上前的意思,刚刚沐晨出手,明显就是一个练家子,他们才不会白痴的跑上去挨揍。
沐晨戏谑的看着李阳,款步朝他走去。
李阳脸色难堪,再也顾不上面子,转身朝门外跑去,沐晨见状一个健步抢先拦住了他的去路,倚靠在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怎么?想跑?”
“你……你想做什么?我……我告诉你,我姐夫是莘月国际的副总裁,也是莘月国际的股东,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李阳战战兢兢的说道,心里早就将沐晨的亲戚来回问候了一遍,这个王八蛋,来回变脸,你怎么不去演戏?“对吗!这才上道!”李阳拍了拍沐晨的肩膀,突然很欣赏这个才来的保安队长,有眼色,会拍马,人才!
一干人重新围到了桌子边上,几个人简单的给沐晨讲解着炸金花的规矩与玩法,李阳则负责洗牌。
炸金花,这是在华夏国大小赌场上常见的一种打牌方式,玩炸金花要想赢,一是靠运气,二是比的赌者心里素质,这种打法很刺激,所以受到很多人的热衷。
通过众人的介绍,沐晨很快便熟知了炸金花的打法,当李阳发牌结束,他只是随意瞟了一眼手中的牌就开始跟注。
有三个保安眼见牌小直接丢牌弃权,于是在场的只剩下沐晨,李阳,和一名叫祝星光的高个保安。
三人间的较量开始,赌注不断的向上翻,越押越大,祝星光与李阳比牌后退场,只剩下了沐晨和李阳。
“怎么?开牌吗?”李阳笑着问道。
沐晨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阳哥说开就开。”
李阳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