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地堰子,挖好淌水渠。开一亩荒地,要费一个月的时间。
白天还不能耽误生产队的农活,稍微出工不出力,生产队长就要指责扣工分。生荒地只能偷偷摸摸种三年,头一年什么也不长,只能种黄萝卜,不费地。
第二年种点黄豆绿豆养地,第三年才能种小麦和玉米之类。不到三年,工作组和生产队割资本主义尾巴,全部充了公。
过去的开荒地被割尾巴就剩下几根毛毛,云海发扬愚公移山的精神,再开荒不止,前前后后有几十亩。
王英更是云海的铁帮手。
一年四季喂母猪,下下了猪儿子卖了补贴家里开销,为了保证老母猪膘情好,产子成活率高,坚持一年三季喂鲜菜,天刚蒙蒙亮,就到露水冰凉地里掏猪菜,到腰间被恶露打湿,种下了病根。
就这样,还是入不敷出,云海瞅机争取生产队让出外搞副业的名额,到工地上盖房,扣土坯,挖大渠,修路做桥。每天平均挣二元多钱,还要给生产队交一元二角副业款,剩下的补贴家用。
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学校停课了,云海急得愁白了头。
四喜勉强读完了初中。
这真是:半天掉下一把铡草刀,割的身上没有几根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