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了,小弟一定会尽快的督促那些杂役弟子,准备这次的门中小比的。”黄衣青年一脸谄媚之色的说道。
“那就好!”白衣青年看也不看对方,向之前苏离离开的方向再次扫了一眼,突然问道,“之前离开的那名杂役弟子,可是归师弟管辖啊?”
黄衣青年内心‘咯噔’了一下,对眼前的白衣青年似乎异常的忌惮,他可是知道,白衣青年是执法堂堂主的关门弟子,一身武功高深莫测,是漓江剑派年轻一辈中,首推的大师兄,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居然会询问一个不知好歹的废物。
想到这里之时,黄衣青年脑海之中思绪百转,惊恐的想到对苏离的刁难,顿时面色苍白,显得寒蝉若惊,试探性的问道,“那人叫做苏离,正是归师弟管辖,不……不知道那苏离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师兄,师……师弟这里一……一定严加惩处。”
白衣青年,心中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那苏离倒是与我有旧,碍于门中的规定,师兄我却不好妄加干预,平时就多劳师弟照顾一二了。”
黄衣青年一听,浑身忍不住有些颤抖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忙说道,“苏离师弟在平日里勤勉好学,每次的任务也完成的异常认真,原来还与师兄熟识,小弟定然不会忘记师兄的嘱咐,对他多加照顾的。”
“如此就好,师弟平日里也要情加习武,切不可怠惰了武学,我还有要事,就先行一步了。”白衣青年心中冷笑,他如此做,就是希望透过马姓黄衣青年之口,转达给苏离,以此笼络人心,说不得还可以在林小莲那里增添一些好感。
那林小莲不但是掌门的入室弟子,而且他师父,执法堂的堂主,还曾今亲口透露一些隐秘,那林小莲的身份不同一般,是漓江剑派开山祖师双阴老祖的后人,如果可以将对方收入房中的话,对他以后的前途也更加增添一些砝码。
白衣青年走后,马姓黄衣青年心中更加的紧张了,此时肠子都快要悔青了,他心中暗自想到,等一会看见那苏离之后,一定要好好溜须拍马一番,要是那苏离将他告到白衣青年那里,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啊!
黄衣青年想到这里之后,焦躁的在庭院之中来回走动,心中已经有了主意,静等苏离挑水回来。
期间有几名杂役弟子,曾今来杂务处找他,不过他心中有事,只是随意的说了两句便打发对方离开,倒是让那几名杂役弟子,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平时尖酸刻薄的黄鼠狼马师兄,居然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没过多久,他便看见苏离挑着水桶回到了杂务处,顿时露出一副尖嘴猴腮的笑脸,一脸的热情的上前,抢过苏离手中的水桶,说道,“这不是苏离师弟么,眼看着最近门中马上就要举行小比了,师弟怎么不去练功,还做这些粗活。”
苏离一怔,对方的嘴脸,他这些年早就见识了不少,有些猜不出对方的想法,谨慎的说道,“难道师兄忘记了,师弟我当初耽误的时辰,没能够领取门中的武功秘笈,要不是我起早贪黑的挑水,说不定连饭都吃不上的。”
马姓黄衣青年干咳了一声,当初他是有意为之,此时心中叫苦不迭的同时,一狠心拿出一块铁牌,说道,“这倒是师兄疏忽了,这样吧,师弟拿着我的令牌,去门中的传功楼选取漏选的秘笈,若是有人问起的话,尽管推到师兄身上便是,想来师兄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苏离面露古怪之色,犹豫了一下,问道,“师兄,你难道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办的吗?”
马姓青年立刻露出不满的神色,佯怒道,“师弟这是什么话,这几个月师弟的表现,为兄都看在眼里,更何况你是我的师弟,做师兄的自然是要招抚一二的,而当初师兄那么做,就是看你身体孱弱,想要锻炼你一番,如今时机已经成熟,日后也不要一天十缸水了,每日一缸水就可以了,而且也不要管能不能挑满,到了吃饭的时间,你就去吃,要是有人敢为难你的话,你就报上师兄的名字,这还是很好使的。”
此时苏离也越加的有些疑惑起来,这马姓青年对他的态度,和以前比起来,落差实在是太大了,让他一时间有些吃不消,不过心思转动间,还是接过了对方手中的令牌,连声道谢。
见苏离接过了令牌,马姓青年心中也随之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对了嘛,当师兄的难道还会为难师弟不成,这以后师弟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平日的任务意思一下就行了,如今门中将要举行小比,师弟只管专心修炼武功,到时候干的是好还是坏,还不是做师兄的一句话,师弟你看,今天天气就不太好,有些太热,你今天也不要再去挑水了,恰好刚才执法堂的吴师兄亲自给我交代过,要好生关照你,你现在便去传功楼领取秘笈便是,要是有人说三道四的话,自然师兄给你做主。”说完之后,他便站在一边,观察苏离的反应。
苏离略一沉吟了片刻,努力的回想对方所说的吴师兄,在他的记忆中,来到漓江剑派三个多月,他接触的人,除了杂务处的弟子之外,基本上对漓江剑派没有丝毫的了解。
不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