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也来问过刀鞘的事儿。”
“是个什么样的人?”段志飞突然警觉起来。
“是一个脸部有着刀疤的年轻人,长得倒是挺帅气,不过看起来似乎带着点邪气。”
段志飞几乎可以确定,此人就是雷义。
“他还说什么了?”段志飞问。
“没有。当然,他也只是口头描述的了一下刀的大小,我虽没见过刀鞘,但是乌金宝刀已经深深烙在我的记忆力,所以他一说出口我就知道肯定是在找乌金宝刃的刀鞘。”
段志飞叹了口气。看来,这把刀的身世仍旧是个迷。
在齐四眼千叮咛万嘱咐中,段志飞出了寻宝斋。
“大伟,你在哪?”
“我还能在哪?当然是侦探社啦。你可以不接生意,但是我们总要吃饭的。”何大伟唠唠叨叨的说。
“有生意上门了?”段志飞问。
“没生意我也得见客户啊。”何大伟说。
“那你忙吧。我这边还有别的事儿,就先不回去了。”段志飞说。
“别挂,你不给我打电话,我还得找你呢。客户说了,就是冲着你的大名来的。所以,你还真得回来一趟。”何大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