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是我弄错了。”段志飞想开车门借机逃走。
“慢着。虽然人做了人,但是你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恐怕没这么容易就走了吧。”雷义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
“你想怎么样?”段志飞问。
“先说说你是谁吧。”雷义隔着出租车问。
“我要是不说呢?”段志飞笑着反问道。
雷义一愣,显然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如此顶撞他。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雷义右手往身后一抹,一把通体乌黑的短刃出现在他手中。
“我的乌金刃最喜欢人的鲜血了!”话音未落,整个人像只大鸟一样,腾空而起,轻飘飘的落在段志飞的身前。
段志飞心头一惊。看来,这个雷义是个轻功的好手。他暗自拿雷义和自己当年部队中绰号的“飞毛腿”付笛比起来,如果纯以动作的实用性来看,付笛略胜一筹。但这个雷义可怕的是看不到上身任何动作就能拔地而起,这一点远胜于付笛。
生死攸关的时刻,段志飞集中精力,以纯粹的精神力量攻向雷义的心灵。这也是他和明洞师数次交手后的心得。
雷义的精神修为显然要比明洞师差上不少。虽然心灵紧闭,但在段志飞全力一击之下,身躯巨震。
雷义觉得仿佛有一柄巨锤狠狠地敲在自己的头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