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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我是我,咱俩从未明确什么关系啊?”
看着眼前美女如此俏皮的表情,段志飞有些呆住了。在他脑海里,只有孤儿院的院长曾经对自己露出过如此亲切的笑容。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纪云雅见段志飞愣神的表情,以为他又想说什么轻佻的话,急匆匆的的告辞。
段志飞本想她留下来,可是突然一阵疲倦袭来,也只好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一觉醒来,已是深夜。段志飞根本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什么大地游仙,浑身这么难受。”段志飞觉得,既然自己身份如此特殊,不至于这么点伤就躺上十天半个月的吧。
他试着动了几下,立即引起浑身剧痛。他又试着将精力集中在眉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从戴在胸口的玉佩传递出一股暖暖的热流,直接涌向眉间,转而散布全身。同时身体温度迅速升高,血管内好像有火一样窜来窜去。热感所到之处,整个身子麻酥酥的很是舒服。他注意感受着热流的走向和速度,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和疲惫,整个人也随之进入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段志飞强忍着剧痛,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纪云雅哭红的双眼。
“志飞!”纪云雅惊呼一声,又接着哭了起来。
“我这不是醒了么,你怎么还哭。还不如我接着睡会呢。”段志飞死性不改,依旧调侃她。只不过,自己浑身都是伤,就连脸上也有几处伤口。他想笑一笑,结果是比哭都难看。
“你吓死我了。”纪云雅止住哭声。
“你没事儿吧。”段志飞关心的问。
纪云雅摇摇头。
段志飞感觉自己靠着的地方柔软而有弹性,斜眼一看,不出所料,是纪云雅那最丰满的肉包包。
“舒服啊,这才是真正的温柔乡。”段志飞有些贫嘴。
纪云雅开始没明白什么意思,转而发现段志飞正斜着眼睛盯着自己胸部,而他的头也靠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脸顿时红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纪云雅又羞又气,抡起拳头给了段志飞一下。这一下差点疼的段志飞再次晕过去。看来,不管段志飞命有多大,**的疼痛还是难免的。
“啊!”段志飞惨叫一声。
纪云雅吓了一跳,像做错什么事一样,眼泪又差点流了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也不想年轻轻的就守寡,是吧。”段志飞咧着嘴说。
救护车的声音传来,避免了纪云雅再次尴尬。
医院里,丁市长、王局长等人守在抢救室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
很快,医生走了出来。
“人怎么样?”丁市长问。
“真是奇迹,除了身上几处骨折外,并无大事。不过,他失血过多,暂时还需要休息。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身体健壮,恐怕流血也会流死他的。”医生说。
“没事就好。你们医院一定要全力治疗,确保他康复。”丁市长下令。
相比段志飞,纪云雅身上的伤轻了很多。第二天,她就不顾医生的反对,要去看段志飞。
她刚到段志飞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哭,是个男人,而且哭的很伤心。
“志飞,你不是喜欢别人叫你兵王么,你不总是说自己命大死不了么?你现在怎么了,快醒醒啊!”
纪云雅推开门走了进去。对方似乎没有听到,继续哭哭啼啼。纪云雅想:这人怎么这么啰嗦,一个大男人居然哭起来没完。
“你是?”纪云雅实在忍不住了,问。
对方来起头,说:“我是他战友,你是纪警官吧。”
“我是警察局的纪云雅。”纪云雅想起来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和段志飞合伙开侦探所的何大伟。
“你是何大伟吧。”纪云雅问。
“是我。志飞你倒是醒醒啊!”何大伟显然还没从伤心中恢复过来,又哭了起来。
“你******烦死了。”病床上的段志飞呻吟着骂了一声。“我即使不疼死也得被你烦死。”
“你醒了?”纪云雅轻声问。
“嗯。”段志飞轻声答道。
何大伟一把抓住段志飞的手,满脸激动的说:“兵王,你醒了,太好了。”
“我靠,你轻点。没看到打着绷带么?”段志飞疼得直咧嘴。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你想吃点什么?”何大伟关心的问。
“不吃。我想休息会。”段志飞边说边冲着何大伟打眼色。
何大伟看看段志飞又看看纪云雅,似乎明白了什么。
“算了,你们聊吧,没事就好,我先走了。”何大伟摇了摇头说。
“大伟,你等等。”段志飞说。
“什么事?”何大伟问。
“地下室里关着一个南山国的女子,你把她交给纪警官,让他们把她遣送回国。”段志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