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算起。”
丁瞬微微一笑,转身向后头走去。
叶月儿眼看着他步履稳健的走入那道门,便立刻数起数来。
可是数着数着,她忽然又觉得不想赢了,她只想丁瞬赶紧出来。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丁瞬果然没有出来!
叶月儿立刻感觉到自己上当了,忙跑向那道后门。
结果,她还没有跑到门边,就被两个壮汉拦住了去路。
这正是丁瞬进去后,立刻向陈栓子请求的。
他一个人的事情,不希望她因此而受到任何的伤害。
……
后院,确实是一个院落。
挺大。
摆着几张台球桌,撑着几处大大的遮阳伞,伞下有着舒服的躺椅。
“乒!叭!”
七八个混混模样的人正在饶有兴致的打着台球。
而陈栓子则坐到了一个躺椅上,轻轻的摇着。
丁瞬进来之后,那些打球的混混渐渐的都收了杆。
他们斜斜的倚在宽大的台球案上,面前各自杵着一根长长的台球杆,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丁瞬没有理会这帮人,从他们身边淡然的经过,径直来到了陈栓子的面前。
陈栓子自顾自的倒了杯啤酒,边倒边说:“我怎么没有看到曦曦?”
口吻平静得出奇,什么味道都没有蕴含。
不待丁瞬回答,他咂口酒,又平静的道:“那天,我是怎么说来着?”
丁瞬知道,陈栓子指的是那天他们对决之后,他对他说的话。
丁瞬的记忆力很好,此刻那话又回响在了他的耳间——“今后若是敢对曦曦有半点不好,小心老子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