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登临那座石台,沿途诸生灵所见者,皆为死敌。
摇摆着鲤尾,一抹红色横空间。与前面一头生双角,腹唯一足的豹子战到了一起。
海浪滔天、黑云滚滚。天上海面,万灵咆哮,,热血飘洒。各种天禽、各种陆地妖兽、各种海洋生灵……。
为了登临前面的石台,混战到了一起。
悲鸣、咆哮、不甘,伴着散乱的残翅、断足在这洪荒海洋中回响。如那锵锵战歌,誓要奏出一首“战灵曲”。
万不留一,唯有踏着铠铠白骨、诸灵血肉。方可踏上石阶,留下永世不灭真灵名。
深可见骨的伤口早已遍布周身,红色的鲜血更是将鲤身染得通红。各式各样的生灵,在洪荒海洋中死去了一批又批。
宛若这是一场没有胜利,只有厮杀的战争。战败了身前的对手,身旁另一个不知名的生灵随即迎上。
不知战了多少回,不知海洋中留下了多少生灵的血迹。一个个石台旁,围绕着它血战的生灵,从开始的数不胜数,一直战到了只剩寥寥数位。
灰朦朦的海洋,早已不是单纯的海。诸生灵的鲜血流散其中,每一滴水珠都汇聚有万灵的“战血”。
眼前还能活下者,皆经历过不下上万次血的战。
没有一个,是能保持完整的身躯。即便是胜利者,亦不过是还残喘着一口气罢了。
血战犹在继续,即便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却没有一个生灵肯就此放弃。
红得如血、红的惊艳的鲤鱼,早已失去了它的至强武器,它那可裂空可斩海的尾鳍。
整个的鱼身,几乎就是只残留有一个还能证明它活着的鲤头。
张着不算太锋利的牙齿,即便是这样,红鲤依旧挣扎着向前。迎着一浩瀚如山,虽只剩半截却气势不减的狼鲨冲去,他要战这,石台前的最后的对手。
无数次的被吞入口中,无数次的被庞大的狼鲨身撞上,红鲤依旧不肯放弃。
在这漂满诸灵残躯的战场,红鲤进行着,这近乎无力的战斗。
虽然虚弱的几乎游不动身躯,可红鲤斗志丝毫未减。